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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可是比起你听我的话，我才是那个应该听你话的人。”
顾纯歪着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浮起一层困惑的水雾。
她现在的脑子像一团浆糊，林清晏的话每个字顾纯都听见了，但连起来却怎么也理解不了。
“什么？”
林清晏见到顾纯这副难得迷糊的样子，唇角忍不住翘起来。
她的手指还托着顾纯的下巴，指腹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上残余的热度。
不知因为什么缘故，顾纯现在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不少，指尖触上去像摸着一块被暖玉。
“金主可不是你这么当的。”
林清晏故意凑到顾纯耳边压低声音蛊惑，“你应该反过来命令我才是。怎么还要我反过来教你？”
她的气息拂过顾纯的耳廓。
顾纯的耳朵动了动，那一片软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
“……命令你？”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尾音上扬，像一个刚学会话的孩子在重复一个陌生的词汇。
“对，命令我。”
林清晏用拇指轻轻蹭过顾纯的下唇，擦掉那上面残留的一点血迹。
“比如你可以命令我给你倒水，命令我帮你拿毯子，命令我……”
她顿了顿，因为顾纯的耳朵正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发烫。
“……命令我坐到你身边来。”林清晏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本想些更过分的，比如命令她献出脖子上的血，命令她不要离开这间公寓。
那些才是一个吸血鬼金主该对血奴的话。但她脱口而出的，全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你还可以命令我……”
下一秒，顾纯轻轻抓住林清晏的衣袖，只捏住一截袖口的布料，像一个怕被拒绝的孩子。
“留下来。”顾纯。
她的语气软了许多，听起来不像命令，倒像一句心翼翼的请求。
林清晏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顾姐，你确定这是在命令我吗？”
顾纯皱起眉头。她的眉心拧出一个的结，嘴唇也抿紧了。
这副表情放在清醒时的顾纯脸上会显得有些冷淡，此刻却像一个在认真思考难题的孩。
“留下来。”她又了一遍，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林清晏歪着头看她，没有动。
顾纯急了。
她松开抓袖口的手，转而覆上林清晏的手背，紧紧握住，“我，请你留下来。”
林清晏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顾纯的掌心还是凉的，手指却因为易感期的热度微微发烫。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同时贴在她的手背上，凉意和热意交错着渗进皮肤。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不准离开我。”顾纯再次强调，命令的语气终于出来了。
林清晏缓缓收起笑容，脸上露出一种顾纯从未见过的表情，眼底似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理智与欲念在挣扎。
那表情一闪而过，快到顾纯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好。既然你已经出了你的命令，那我也有一个请求。”
林清晏从顾纯掌心挣脱而出，反过来握住顾纯的手腕。
顾纯茫然地点了一下头。
“下次你想喝我的血的时候，直接咬这里。”林清晏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脖颈侧面。
那一片皮肤在领口上方，颈动脉在上面三指宽的地方隐约跳动。
此刻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光滑白皙的肌肤，和因为扭头而浮现的肌肉线条。
顾纯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后面的字怎么也不出。
林清晏也不管此刻的顾纯能不能听得懂，她语气温和地向她解释：“手指的伤口太，你能吸到的血太少。”
顾纯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清晏，“那我现在命令你，你会听吗？”
“会。”林清晏听见自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