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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纯撑着手臂想坐起来，手腕却软得使不上力，整个人又跌回柳听澜怀里。
背上还不知何时趴上来一具温软的身体，冷梅香完全包裹住她。
……
顾纯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两双手在碰她。
一双也泛着热烫，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是杨灵曜的。
另一双更冷，指尖像青灰色的雾气凝成的，是柳听澜的。
两股不同的温度贴在她皮肤上，她分不清谁是谁，只觉得身体里那团火被撩得更旺了。
“阿纯…亲亲我……”杨灵曜的声音贴着她耳廓钻进来，带着压抑的哽咽。
“阿纯，放松。”柳听澜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像在哄着调皮的孩子。
顾纯咬紧的牙关被撬开，清苦味和白兰香搅在一起，翻涌成一种全新的气息。
她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只觉得丹田里那两股对冲的气被什么力量一点点抚平，经脉里的淤堵被温热的灵气冲开，一寸一寸地疏浚。
接下来的事情乱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梦。
顾纯被两人夹在中间，神智在药性和疲惫之间来回拉扯。
她一会儿压着杨灵曜的肩埋进她颈窝里，一会儿又被柳听澜从身后扣住腰按在怀里。
清苦味、白兰香和冷梅香搅在一起，浓得连屋外的夜风都吹不散。
杨灵曜起初还试着引导顾纯，可顾纯的力气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倍，药性催着她一遍又一遍地索取，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杨灵曜的里衣被扯得七零八落，肩头和颈侧全是顾纯留下的红痕，连唇瓣都被啃得微微发肿。
柳听澜扣住顾纯的后颈，顺势从杨灵曜身上捞起顾纯按到自己怀里。
“你歇会儿。”柳听澜对杨灵曜说，平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杨灵曜侧躺着在一旁喘气，看着柳听澜环着顾纯温柔得哄着。
顾纯在柳听澜怀里蹭了蹭，药性催出的燥热稍稍退了些。
她仰起脸，涣散的目光在柳听澜的脸上停了一瞬，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嘴唇贴上柳听澜的唇角。
柳听澜身体一僵，随即低头应了。
杨灵曜别开眼，看着屋外灰蒙蒙的夜色。她中的迷香已经解开，之前的那场荒唐仿佛做梦一样。
可这一切却如此真切地发生了，这是无法抹灭的现实。
杨灵曜一时间陷入到无法自我和解的自我谴责之中。
“你的药性……已经解开了是吧？”柳听澜抽空扭头看向旁边的杨灵曜。
“……嗯。”杨灵曜的喉咙还有些沙哑，随手拿起乱扔的衣物遮挡了一下。
“……那一会儿，顾纯还交给你来……没问题的吧？”
柳听澜的托付说得过于自然，仿佛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这让杨灵曜十分不解。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柳听澜应该是也深深爱着顾纯的。
爱，难道不该是充满独占欲的吗？
同为女人的柳听澜为什么可以这么大方的弟子把顾纯让给她？
“为什么？”
“因为她…呃…似乎比起我……更加在意你。我不能让她……伤心啊……”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