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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场……针对你们天枢一脉,筹划了上百年的……绝杀之局!”
封玄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宋清妤的心脏上。
穿越。
这是她埋藏在灵魂最深处,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过的最大秘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死于意外,是命数使然,才阴差阳错地来到了这个世界,占据了这具名为宋清妤的身体。
可现在,眼前这个神秘到极点的男人,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筹划了上百年的绝杀之局。
一瞬间,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意,再也无法抑制,从宋清妤的体内轰然爆发。
那不再是之前面对梁婉仪时的漠然,也不是面对邪阵时的冷酷,而是一种真正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想要将眼前之人彻底抹杀的纯粹杀机。
整个总统套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抽干,温度骤降至冰点。
奢华的水晶吊灯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王婧和金涛两人连连后退,脸色煞白,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上古凶兽盯住,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就连跪在地上,沉浸在恐惧中的船王包玉爵,也被这股恐怖的杀气惊得停止了哭嚎。
他惊恐地抬起头,只看到宋清妤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化作了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毁灭一切的风暴。
然而,直面这股滔天杀意的封玄,却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身上那层肉眼不可见的浩瀚紫气,如同一道永恒不破的屏障,将宋清妤那足以让鬼神辟易的杀气,轻而易举地隔绝在外。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甚至还噙着那抹淡然的微笑,饶有兴致地评价。
“不错,不愧是天枢一脉的传人。”
“这股杀气,已经有你师父当年的三成火候了。”
他竟然还认识她的师父。
宋清妤的心神再次剧震。
她师父早已羽化仙逝,生前更是避世不出,世间知其存在者寥寥无几。
这个封玄,到底是什么人?
“宋小姐,不必这么紧张。”封玄仿佛看穿了苏清音内心的惊涛骇浪,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从容不迫。
“我不是你的敌人。”
“恰恰相反,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的表情终于变得严肃了起来,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闪烁着一种洞悉古今的睿智光芒。
“你以为,你的穿越是一场意外吗?”
“不,那不是意外。”
封玄看着宋清妤那双充满了震惊和杀意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的到来,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
“他们耗费百年光阴,推演天机,算准了天枢一脉这一代必有一劫,也算准了你的命格特殊,魂魄不灭。”
“所以,他们设下此局,让你‘意外’身亡,再引你的魂魄穿越时空,来到这具与你命格纠缠最深的身体里。”
“这具身体的原主,命格孱弱,气运稀薄,被家人厌弃,被世人看轻。”
“他们以为,你来到这里,就会被这具身体的因果所困,被这凡俗的枷锁所缚。”
“一身通天彻地的玄学修为,再也无法精进,最终泯然众人,天枢一脉的传承也就此断绝。”
封玄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道道惊雷,在宋清妤的脑海中不断炸响。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穿越而来,会面临那样一个糟糕透顶的开局。
被全家嫌弃,被假千金算计,背负着无数的骂名和偏见。
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而是有人在背后,精心布置好的一座牢笼。
一座旨在磨灭她的道心,断绝她传承的恶毒牢笼。
好一个绝杀之局,好歹毒的算计。
宋清妤周身的杀气缓缓收敛,但那双眸子里的寒意,却愈发浓烈。
她死死地盯着封玄。
“‘他们’是谁?”
封玄摇了摇头。
“现在告诉你,还为时过早。”
“你现在的实力,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
宋清妤凤眸一眯,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故弄玄虚。“想知道?可以。”
封玄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再次勾起。
“拿出你的诚意,或者说,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吓傻了的包玉爵,话锋一转,淡淡开口。
“比如,先解决眼前这个小麻烦。”
“如果你连区区二十七个水鬼的‘沉船煞’都处理不好,那你也没资格知道更多。”
宋清妤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包玉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