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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我的师门?”
宋清妤的目光,越过还在地上哭嚎的包玉爵,落在了门口那个男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极其出众的男人。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形挺拔修长,穿着一身看似简单、实则质料与剪裁都极为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冷白色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平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慵懒与不羁。
他的五官,更是如同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剑眉入鬓,凤眸狭长,鼻梁高挺得如同山脊,薄唇的颜色偏淡,此刻正微微抿着,勾勒出一个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弧度。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幅意境悠远的泼墨山水画,自成一派气场,让人无法忽视,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淡漠,甚至比宋清妤见过的任何一个豪门子弟,都要浓烈百倍。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宋清妤的“天眼”下意识地开启,朝着男人望了过去。这一看,饶是她向来清冷通透的心境,也不由得掀起了惊涛骇浪!
只见这个男人的身上,既没有普通人的驳杂气运,也没有像包玉爵、李家那样的冲天金光。
在他的头顶之上,赫然盘踞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浩瀚无边的……紫色气运!
紫气!
那是帝王之气!是天命所归、贵不可言的象征!
在前世,宋清妤走遍天下,也只在几处镇压着华夏龙脉的千年古都之上,才见到过如此规模的紫气。
至于活人身上……她从未见过!
别说见了,就连师门的古籍里,都只记载过开国帝王身上,才会有“紫气罩顶,绵延百里”的异象。
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紫气,虽然没有百里那么夸张,但也已经浓郁到了化不开的程度,如同一道紫色的华盖,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万法不侵,百邪退避!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宋清妤心神震动之际,那个男人也正在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看到人的灵魂深处。
他看到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船运大王,看到了茶几上那张一千万的支票,也看到了宋清妤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面对凡俗时的淡漠。
最终,他的目光与宋清妤在半空中交汇。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男人那双深邃如夜空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随即,他那一直紧抿的薄唇,缓缓向上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风乍起,让他整个人瞬间从一幅疏离的山水画,变成了一个活色生香的绝代妖孽。
“想必,这位就是以一己之力,挽救了李家,名动港城的宋清妤,宋小姐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上好的大提琴在缓缓奏鸣,每一个字都敲击在人的心弦上。
“在下,封玄。”
封玄。
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但宋清妤却从这个名字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宋清妤压下心中的震惊,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她没有请他进来,也没有让他离开,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封玄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冷淡,他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抱着苏清音小腿哭喊的包玉爵,微笑着说道:“看来宋小姐正在忙。不过,我今天来,的确是有一件,我认为宋小姐会比处理这些‘俗事’更感兴趣的事情。”
他口中的“俗事”,指的赫然是为船王逆天改命这种在世人看来惊天动地的大事。
但在他的语气里,却仿佛真的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琐事。
这份狂傲,若是换了别人,只会被认为是无知和可笑。
但从他口中说出,配上他那一身深不可测的紫气,却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封玄没有再卖关子,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由紫檀木制成的盒子,递了过来。
“家师听闻宋小姐出山,特意命我送来一份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