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卫生员点点头，又把册子翻回到封面。她想起库房里还留着一只旧急救箱，担心里面有过期针剂。江野让她报给值班员处理，找药不能成为开库理由。开门手续齐全才碰门后的东西；门外的救援准备照常做。
他绕到围墙拐角，蹲下看了一眼排水沟。泥水里压着几处新鞋印，雨点正往里灌。鞋印能说明有人走过，连走向都快看不清，更别说是谁、从哪辆车下来。江野用手机隔着标尺拍照，把位置报给沈墨，随后退回出口。他不想因一串模糊痕迹把所有人拖进围墙后的追逐。
顾微从办公室出来，手里多了一串临时钥匙。卫生室负责人愿意按程序开库，却提醒她，后门通道连着一段早年施工便道，工程许可上没有列为常用出入口。
有人低声提议，趁对方没到，先从后门进去把角落拍一遍。顾微听完，只把钥匙交给乡镇负责人。
“不抢。”她说，“现在进去，拍到什么都说不清是谁先动过。见证设备到位后，由管理方按登记开门。留下的记录得经得住问，偷拍视频经不住。”
她说完便把临时钥匙编号拍进清单，交还卫生室负责人。后门便道没有摄像头，一旦走了，往后每份材料都要被人追问：谁先进去，碰过哪只箱子，带走过什么。她不愿把换证变成谁手快的游戏。
沈墨看了她一眼，没再安排暗手。他让人把后门位置标进现场图，另外派两名辅警守在外侧，只负责提醒来车减速、给救护车让路。没人藏到库后面，也没人把袖口里那点心思当成破局本事。
九点四十，律师来电，说薛承济不会接受“复杂程序”。沈墨把免提打开，让乡镇负责人也在场。
“旧库的门开给公开见证。”沈墨说，“你们可以带联件来，把来源核清，后续再谈。潜龙令不离库，陶守诚不随陌生车辆。有人需要救助，医院接。”
律师没有承诺到场，只重复问令牌何时出现。沈墨没有回答。
雨小了。公证车从镇口开进来，后备厢里装着封存箱、相机和录音设备。公证员刚跨下车，旧库外墙上的红色报警器便猛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蜂鸣穿过院子，所有人都停住了。报警器下方没有火光，库门缝里也没冒烟，偏偏信号灯一下一下亮得急。
医院值班员拿起灭火器，沈墨抬手拦住另一个想冲门的人：“先看报警点和线路，别碰门。”
顾微抬头望向那只老旧的报警盒。雨水正从外壳边缘往下滴，盒盖没有裂，旁边新接的一截线却还在晃。
沈墨盯着那截还在晃的线：“把接线人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