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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秋把封存照片并到屏上,原盒号、纸页位和防潮夹编号都能对上;馆员又将两页放到冷光板上,压痕没有断开,骑缝残迹也能在同一比例下合拢。
项目法务盯着冷光板上的印痕问:“这些痕迹只能说明它们在这次装盒前后曾经相邻,对吗?”
许砚秋翻到旧目录:“还要看装盒记录,这一段以否决页起、签收页止,使用同一原始批次号,中间没有拆卷登记,也没有缺页标注;前后盒号连续,防潮夹的领用记录也只写了一只。”
记录员在纸面痕迹后写下“原本相邻、同一原始批次”,签收人和否决对象两栏仍空着。十分钟一到,馆员便按原页序回装并重封,后面的比对只看封存影像和镜像。
中屏上的数字化路径却分成三岔:否决页沿原批次扫描,签收页退入统一待修池后取得另一修复批次号,关联附页中还有一页走了第三条入口。关键词都能搜到,作业单却没有把新批次挂回原页序。
梁闻策要求调出当时生效的集中修正规则,其中允许缺码、潮损和识别失败页进入统一池,也允许在原批次内补字段;若要把连续附页拆成新的处理批次,必须留下双人复核和关联说明。
馆员逐项展开后,退页记录、补录时间和执行窗口都有,唯独拆分复核栏空着。镜像中的窗口状态显示这次拆分已经放行,具体操作账号被权限层遮住,只保留团队级窗口标识。
梁闻策又调出同月几笔正常待修记录,潮损严重、原页号本就中断的材料也分配过新批次,其中两笔凭双人复核重新挂回原盒。正常记录的复核栏都有签名,眼前几页对应的位置却空着。
记录员把正常样本编号写进旁栏,回读页同时保留正常对照。梁闻策确认样本由项目方提交,馆员确认只读页面来自同一封存版本,双方才继续核眼前的窗口状态。
梁闻策盯着空白复核栏,停了一会儿才说:“我的团队掌握窗口,这一点我认;按我签过的规则,连续附页不能这样过。可这不等于命令是我下的,更不能拿窗口标识替代个人记录。”
沈墨让记录员在结果栏写:“执行窗口发生不合规则的拆分,但发起人和拆分原因仍然待核。”
江野坐在警戒线外,指着两个查询结果:“纸上挨着,系统里各走各的。原否决页还能查到,无姓名签收页也没消失,但两者不能从原批次直接追过去了。”
馆员按同样条件重开查询,结果没有变化,记录员便把原盒页位、两个新批次入口、规则缺项和镜像时间写进回读页;第三接收席仍只标作制度席位,姓名栏空着。
漏水处重新落下一滴水,打在防水布上,又沿着布面滚进接水槽;馆员伸手把布角压紧一寸,才回到屏幕前坐下。备用电源的黄灯尚未熄灭,三块屏幕里,那几页材料已经分处不同批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