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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档清单仍封在封套里,许砚秋把它留在装盒台右侧,没有拆;上午九点,封控走廊立起四块夹板,北河端发函登记、代投机构受理回执、港区签收联和库内登记簿各占一块,编号全朝外。
值守档案员、窗口经办员和保全员依次回读,各自只报经手的一段。窗口经办员念完函件入港时间,保全员接上二号交接柜的封条号,最后才由档案员报出库内登记时刻。
三段时间分属不同岗位,尾码却能逐项接上;有人读快了一位,记录员当场停笔,等他翻回原页确认,没让错数混进回读页。
北河登记上的发出号先落在左侧,代投回执用的是服务流水号,两者本来完全不同。窗口经办员翻到回执背面的对应栏,才找到同一枚委托尾码;港区签收联又用这个尾码接上二号柜号,最后由库内登记簿把柜号换成馆藏受理号,四张纸少一张,编号都接不到馆藏受理号。
江野靠墙站在公开回读区,核到旧接收印位置时,胸口开始发闷,只能把呼吸放慢。顾微将折椅推到他腿边,听他说“还剩两项”,手仍没松开椅背:“坐着听,也不会少一项。”
他撑了片刻,到底还是坐下;左肋碰到椅背就痛,他把身子往前挪了些,只将核对板放在膝头。潜龙令仍贴在衣内,登记表上没有它,江野便照旧留在装盒台外。
技术员把前几日留存的纤维影像、旧印缺口和编号格式投到回读屏上,沈墨没让人重复验真,只叫记录员把原件封袋摆到屏幕旁。函纸批次、旧印位置、北河登记和三段送达记录逐项并列后,窗口经办员又念了一遍四个尾码,记录员的笔尖沿四块夹板移过去,停在馆藏受理号上,许砚秋这才把既定答复范围放到封袋旁。
韩绍成站在黄线外追问来源能写到哪里,沈墨翻到代投回执:“只能写到合规代投机构接件、验号、转递和留存回执,再往上的发函主体、指示和意图,这几张单子答不了。”
韩绍成盯着代投机构名称,说其中一个旧字和韩家早年的商号相同,至少应当让旧支系先看附页。
“相同的字不构成授权,”沈墨把申请表推到递交盘,“当期授权、独立签收、利益冲突申报和可否决记录都没补齐,你仍按申请人登记。”
韩绍成拿着笔站了许久,最终只在回读页上签收;他带来的保管声明另行装袋,始终没有进入馆藏结论。
函件回读结束后,许砚秋才把原始席位规则摘录、最后一次有效否决记录和装盒清单摆上第二张台面,三道封签依次朝向镜头,未预约的页仍压在夹板下。
规则里的第三接收席没有姓名,只有原接收无法完成,或接收资格没能独立核明,材料才会转进这个待核位置。否决栏旁边紧挨着理由和岗位责任,席位即使空着,原保管责任也不会顺着血缘、介绍信或雇佣关系移走。
最后一次有效否决记录只在透明板下展示编号、条件栏和签章位置。许砚秋指着分开的三格说明,资格核验、现场保管和否决落章由不同岗位完成,谁也不能把它们拼成一份私人保管证明;韩绍成提出旧支系可以补做签收,沈墨只让他回看申请表上的四项缺口,现场没有为他新开一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