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改档前夜(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迁档清单没有随卷出现,许砚秋在馆藏缺页表上只写“随卷未见”,没有把遗失或抽走填进去。

沈墨按目录范围申请保全迁档目录、装盒交接单和项目前置清单,理由只写馆藏缺页与材料灭失风险。许砚秋当众清点原卷,保全员沿盒脊核对封签。

清点台铺着软垫,原卷每挪动一次,摄像头便跟着换角度。许砚秋报页数,记录员在纸表和只读终端各记一遍;碰到空缺,她仍只落“随卷未见”。

迁档目录柜位贴上临时封条,钥匙仍由馆方两人签收。项目前置清单不开封,只核封面批次和装盒窗口;沈墨圈出关联架位,正常录入继续,仓管则把范围抄到白板上,免得夜班误停所有箱子。

江野在外侧对到第四个号码便咳喘起来,背靠墙缓了几次,视线仍有些发暗;顾微合上他手里的核对板,调出约好的复诊时间。

“车在楼下,剩下的号码许馆长会念,记录员也会写,”她把核对板交给沈墨,“你现在留下,只会让别人分心看着你。”

“还剩两个号,我核完就走,”江野说得很慢,左肋却随着呼吸一下下发紧。

顾微没同他争,只把用药单塞进他外套口袋;江野知道再拖也快不了,潜龙令仍贴在衣内,他交出已核号码,随后由顾微送去诊疗点。

确认接诊后,顾微才返回港区处理排班和承运,没有过问否决页结论。

原始否决页经馆方确认调阅范围后,在见证下启封。三页纸没有接收者姓名,第一栏是原接收资格核验,第二栏是独立岗位回签,最后才是否决决定;原接收方的责任材料无法由独立来源确认,第三席据此拒绝交接,原件继续封存。

许砚秋念出否决编号,记录员翻到值班簿的封存时间,验勘登记的封箱号也接在同一时段。屏幕上,门禁退出在前,否决落章随后,附页回装排在最后,记录员只照原页回读,没有添一句“临时反悔”。

沈墨让人把“最后一次有效”写在否决编号后面,不加对象姓名。原接收资格栏只有“无法独立核实”,当时核验的是哪一人、交接的是哪一物,纸上没有相应内容。

紧接否决页的装盒目录,右侧盖着“待数字化改档”,目录填了整卷批次、交接窗口和待补录栏。许砚秋继续往后翻,迁档页序是空的,扫描责任人和实际接收账户同样没有填写。

“列入待改档,最多能说它进过待处理队列,完成栏可还空着。”许砚秋把空栏留在镜头正中,没有替任何人补上名字。

目录时间彼此相接,有效否决完成后,整卷才进入待处理队列;扫描和纸页有没有动过、是谁经手,后面的空栏都答不上来。

韩绍成带着新打印的保管声明赶到,第一行仍写“第三接收人由韩家旧支系代管”。他要求把声明连同否决页一起装盒,理由是旧接收既然失败,总得有人继续负责。

沈墨把原始规则、附页和三类岗位材料的编号排在回读屏上:“这些编号只落到第三接收席,原交接失灵后,接收资格须重新核验;条件不够就否决,审计记录照留,屏幕上没有人名。”

“名字不过是个称呼,换个写法也不会改变东西由谁保管,”韩绍成盯着刚收回的否决页,仍不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