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港籍余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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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调度员问,北河那边查到港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终于能把以前的事说清。顾微看着刚打印出来的班表,停了停。

“说明有人在查。”她说,“你把今天这趟车接好,就够了。”

调度员点头,把车号和接收端重新核了一遍。顾微等他签完,才把门外的夜风挡在身后。经营恢复靠的是每一次交接不含糊,不是靠一句好听的收尾。

傍晚,沈墨把周既明的有限材料、旧规摘录和船籍索引并列封存。现有回执与索引只够看到北河旧线碰过海镜港船籍资料的文书入口,入口后面还没轮到他们查。父亲当年留下未渡,是把复核余地留在纸上;周既明经手的两笔均有延长待核、撤单和拆出新单的操作,旧栏便没法顺着往下追。

沈墨把两段记录分开写。无名回执仍没认出对象,照夜也没有因此变成登船人。限制栏写满一页,江野看完仍把那页翻回来,又看了一次。

“入口后面有什么,得让原件自己说。”江野说。

照夜站在窗边,闻言没有回头。“我继续不继续说,也是我的事。”

“当然。”江野答道。

他说这话时,胸口仍有压不住的闷痛。照夜若留下,下一轮核验或许能多一个亲历角度;照夜若拒绝,材料也只能停在材料能到的地方。江野忽然明白,自己一直抓着那句陈述不放,是怕有人再被一张没填完的纸推去不该去的地方。

沈墨把当天的比对记录读给他听:“北河旧回执和海镜港目录入口有文书接触的线索。海镜港这里只能核资料。”

江野听完,在保全交接单上签了字,没有多写一个字。

收发窗口的工作人员随后报来查询函的登记时间。函件还在馆内流程里,副本只供核验发函格式和送达情况。沈墨让保全员把副本和接收记录装进透明袋,封口时没人去掀开更多内容。那两笔短线留在封面角落,压在日期章旁边。

他没要求照夜留下,也没有用伤势或旧事换取一句更多的陈述。照夜过了一会儿才离开,走前只确认了下一次联系的方式。潜龙令始终没有离开江野的衣内,它不能开库,不能调人,更不能替他越过港务库的门槛。

临近闭库,工作人员把核验后的副本收回待核柜。函件格式合规,封面角落有两笔交叠短线,和江野见过的师门记号相同。它不能据此认定发函人。江野没去猜是谁写的,只让沈墨把原件来源、发函登记和送达回执一并保全。保全员核对封条和登记号后,在交接页签了字,副本回到窗口柜后的待核格,第三个接收位还空着。

查询对象那一栏没有姓名,“第三接收人”仍只是待核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