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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全室内,沈墨正将弃用终端的镜像、三家服务商的权限交还回执和外部校验节点的拒绝码分开固定。周既明本人签发过的合同调用,也被医疗、工程、物流三条线各自导出的留存压在同一时间轴上。
工程那边留着他的最终发送,医疗的接收回执留着同一枚证书指纹,物流保住了请求落地前的责任范围。材料单拿出来都不够,合在一起,才指向这一轮三线调用由周既明实际签发。
技术员把最后一段状态放大。旧终端在作废前还能提交一次性待验请求,页面却已失去生成、撤回和改写指令的入口。外部校验回来的,是一串拒绝码;三条线原有的调用权限,也在同一窗口被逐项撤掉。
“阶段结论怎么写?”记录员问。
沈墨看完封存编号才开口:“周既明是本轮现行协调的中层实际签发人,旧权限已经被更高层级的规则切断。除此之外不多写。”
记录员迟疑了一下:“切断的人呢?”
“材料没给。”沈墨说,“不能从一串拒绝码里认出是谁,更不能写成唯一的上层。”
他让记录员保留每份来源的保管说明和导出方式。周既明的弃用终端,只能证明他经手的三线不能照旧调用;外部节点能覆写状态,也只能证明旧终端之上还有限制。空白就留在卷里,谁也别替它填上。
顾微在门外听见“名单”两个字,便让现场主管把五处夜班联系方式和安全预案分别留在各自值班室。谁需要知道哪班车、哪台备机、哪处休息位,就只拿自己工作那一页。普通员工犯不着守着那种东西。有人若借着追查的名义去碰他们的日子,她也不会放过。
终端的断网倒计时走到最后十几秒,镜像忽然闪了一下。沈墨示意技术员别碰键盘,只按保全程序记录屏幕变化。
一条新指令从已弃用的终端里跳出来,标题只有四字:北河外转。
它没连向证物编号,附件也没展开姓名和去向。屏幕只给出一份还在按时间戳更新的保护名单,栏目短得冷硬:分级、状态、下一次校验时限。
最上面那条先是“待验”。
光标停了一瞬。
下一瞬,状态跳成了“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