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合同按合同走。”顾微将便签折回去,“今天这里只做阅览和保管。谁能调阅,谁交什么,等沈墨的程序确认。”
她没有进保管人问询,也没看目录卡,只留下工作人员交接单和保险回执,转身去排下午的分流。旧案核验,不该把普通岗位的人拖进无休止的猜测里。
隔离带外,馆方值守人员换了一次岗。新来的年轻人只对交接表上的工号和时间,没往透明板内多看。顾微经过时停了半步,确认他知道收件口在哪,也确认他不必知道封套里装的是什么。写进职责的就照办,职责外的事,少知道反而稳妥。
江野又对了一遍四份记录。封存登记给出起点,复制申请留下副本生成的时刻,移交单接住封套跨岗位的空当,交接表则说明调离时没有重编。他看得久了,肋下一紧,手指压着桌沿,等呼吸匀了才继续。
潜龙令贴在衣内,打不开未开放的柜子,也换不来更多旧卷。江野顺着已有编号复算,确认旧签样没有在某次复制时凭空冒出来,它从旧物清单一路进了保全链。
档案员把目录卡页码抄上白板,旁边另列两处接收链索引号。她没有把索引直接牵到担保页,只在中间画了虚线框,标注“同批存放范围”。框外还是未阅材料。保管人临走前扫过白板,低声说:“那会儿最怕把目录当正文,拿页码替一张纸说话。”
沈墨问:“目录卡能说明抽离页就在今天这份担保页里?”
“不能。”保管人答得干脆,“只能说明当时有人按这些页码找过。夹在哪份文件后头,要看原始装订和入库位置。”
这句话也进了陈述。江野看着那条虚线,没有催人去拆别的封套。来路刚接上,急着往空白里填,只会把已经站稳的部分也带歪。
修复员逐个念封套编号,保管人只确认交接表里出现的三次续封和一次岗位交接。第四个编号不在他的职责时段,便留在空栏。沈墨没让他猜,也没人拿“应该如此”去补。屋里安静下来,只剩扫描仪走纸的细响。
汇总时,沈墨没有写“确认笔迹”。他把结论分开写:父亲旧签样有连续、可追溯的来源;目录卡与入库簿、缩微索引、扫描底片能够互证,足以把签样和一份原始反向放行担保页放进同批保全材料。签样是不是担保人的亲笔,父亲当年的法定身份、后来去向,纸上还是没有答案。
江野看完,沉默片刻:“问松、甲一、照夜,也放进不能证明那一栏。”
沈墨点头,一项项补上。同一批材料,只能说明它们在同一段保全链里出现过,替不了任何未开的线补终点。
临近中午,档案员调出同批页码的调阅日志。屏幕只显示调阅主体、时间和查询范围。上午十点零七分,周既明所属合规窗口查过旧担保页是否仍在馆;十七分钟后,五处资产关联的服务商先后收到索要历史附件留存清单的邮件。
记录员把两个时间点各自圈起,没有在中间画因果线。邮件只能证明送达和催索发生过,日志只能证明窗口做了查询;是不是同一条指令推动,还得看后面的授权、发件路径和实际调阅结果。沈墨等她写完,才让人给截图编了号。
沈墨把日志截图连同送达回执封进新袋:“先查他能调什么。一次查询,不等于他已经拿到了什么。”
顾微在门口接起第三通服务商电话,语气仍旧平稳:“清单可以核,原件不出保全。员工照常上班,设备照常维护,别把一封查询函当成停工通知。”
屏幕上的十点零七分还亮着。周既明没有露面,手已经顺着现行合同摸向旧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