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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柱峻什么都有，唯独失了民心，所以他做什么都是错。”
“如果当年这件事我不管，后来禹城平原不会有那么多百姓站出来，哪怕赌命也要陪红袍死战到最后一刻。”
“所以你之前询问我这些内政的问题，如何在平衡的情况下推进，你理解的本身就有问题，民权中枢也是，我们不是前明甚至不是历史的任何一个朝代，朝堂上的势力不需要平衡，除非你有私心，你想给自己谋取好处，或者安插给你争好处的人。”
“你要做的从来都是站在百姓这边看未来，里长这个位置存在的本身，就是代表百姓，而不是代表百官。”
练玉站在一旁，神色一震，他这段时间对于里长的事处理的愈发熟练，但他似乎忘了什么。
他脑子里过的是那些奏疏，税收吏治，城镇农村，似乎所有的东西都需要平衡，大家都在要平衡，要稳定，弄得他也开始考虑是不是该这样做，自己要推进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真有问题。
直到现在，老里长红袍不是任何人的，是百姓的。
莫柱峻站在百姓对面，哪怕他有军权，有兵有粮，但他还是败了。
而老里长站在百姓这边，哪怕面对大清十余万铁蹄，红袍依旧活下来了。
就这么简单。
“你懂了。”
魏昶君看着练玉眼底那些重新浮现出来的锐利，有些满意。
练玉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老里长，甚至浮现出几分感激，但也有些愧疚。
“懂了。”
“内政实际上的核心从来不是条文和势力平衡，只要接下来的民生之事的确是站在百姓这边出发，百姓必定会站在朝廷这边，而不是朝廷之中的某一个势力。”
此刻，魏昶君也在看着练玉。
“现在告诉我，你站在什么地方。”
从练玉开始考虑平衡和稳定过度的时候，就代表练玉开始被潜移默化的影响。
衡量朝廷稳定当然重要，但这种事全部都要考虑到如今朝廷的各方势力，那本身就是已经被那些势力同化的表现。
练玉沉默片刻，吐出一口气。
“站在百姓身边就够了。”
到这，练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笑着点头。
“老里长，你现在不插手朝廷，陈里长身体也越来越差，实话，最近我压力很大。”
“但现在看来，我背后原来至少有全天下的百姓在兜底，压力倒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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