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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温佑言靠在沙发上翻书，没掺和。
靳睢东不过儿子，转头看她：“老婆，你句公道话，我那天笑得傻吗？”
温佑言头也没抬：“傻。”
靳睢东噎了一下，把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行，那我重新拍一张，拍一张不傻的，能挂客厅的那种。”
“就一张作业照片，挂什么客厅。”
“作业归作业，挂客厅的归挂客厅的。”
靳睢东在她旁边坐下来，已经开始翻手机，“我明天预约照相馆，津京最好的那家，咱们仨都去。”
温佑言翻书的手停了：“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我让金明去约。”
“金明最近被你使唤得够呛。”
“他乐意，我给的奖金很多。”
那确实是这样的。
温佑言看了他一眼，把书合上：“你真要拍？”
“拍。”
“那舟舟得请假。”
“请半天，不耽误课程，再他这脑袋还怕不上课吗。”
舟舟在旁边一听要请假去拍照，眼睛一亮。
“好！”
拍照那天是周六，照相馆在津京老城区一栋翻新的洋楼里，一层是接待和选片区，二层是化妆间和影棚。
金明提前打过招呼，老板亲自在门口等着，把一家三口迎上二楼。
温佑言换了条针织裙，头发被化妆师重新盘了一下，化了个淡妆。
她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靳睢东正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翻杂志，舟舟在旁边玩手机上的编程游戏。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靳睢东抬起头，翻杂志的手停在半空。
温佑言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偏了偏头：“看什么？”
“看我老婆。”
舟舟从手机上抬起头，看了看温佑言，又看了看靳睢东，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爸爸，你等会儿拍照的时候别这么看妈妈，摄影师会你的。”
“我看我老婆怎么了？”
“你眼神太直勾勾的，像个呃……痴汉。”
靳睢东把杂志一合，伸手在舟舟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谁教你这么的？”
舟舟撇撇嘴：“书上看的。”
靳睢东决定以后好好检查他看的书。
影棚里布好了光，背景是浅米色的，前面摆了一张高脚凳和一张矮沙发。
摄影师是个年轻姑娘，笑着让他们仨随便坐。
靳睢东坐在沙发上，温佑言坐高脚凳，舟舟站在中间。
摄影师刚举起相机，舟舟忽然伸出手，一手扒住靳睢东的后脑勺，一手够着温佑言的胳膊，使劲往自己这边拢：“爸爸妈妈靠近一点。”
靳睢东和温佑言同时愣了一下，下意识顺着他的力道往中间偏了偏头。
摄影师手快，快门咔咔按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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