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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能吃的水平。”
靳睢东松了一口气，拿起筷子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他吃了一口煎蛋，嚼了两下，皱着眉了句“火大了”，温佑言没忍住笑出声。
上午九点多，傅姨来了。
进门先看了一圈厨房，见到灶台边上溅出来的油点子和没来得及归位的调料瓶，默默卷起袖子收拾。
温佑言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上盖着条薄毯，手里被靳睢东塞了个遥控器，：“看会儿电视，别动。”
她看了不到十分钟，遥控器就被舟舟的编程书压住了。
她趁靳睢东去书房接电话的工夫，把那本书挪开，摸出手机翻邮箱。
江雪的未读邮件攒了七八封，她刚点开第一封，头顶就罩下来一道影子。
靳睢东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面无表情地揣进自己兜里。
“我了让你别动。”
“我就看一眼。”
“看也不行。”
温佑言仰头瞪他，靳睢东不为所动，从茶几底下摸出遥控器塞回她手里：“看电视。”
“我不爱看电视剧。”
“那看纪录片。”
“我看纪录片就忍不住想写稿。”
靳睢东想了想，从书架那边翻了半天，找出一本她之前念叨过想看的书，放到她手边：“看这个，别动手机，别开电脑。”
温佑言低头看了一眼书封，还真是一直想看没顾上的那本，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记下的。
她翻开扉页，里面夹着一张便签，是靳睢东的字迹：“报告我让金明先起稿了，你看看改改就行，别自己动手。”
她看了那张便签两秒，把书合上，偏头看向靳睢东：“你什么时候跟金明的？”
“昨晚你睡着之后。”
“金明写报告能写明白吗？”
“他不明白不会问你？你动嘴，他动手，反正你不能自己来。”
温佑言把书往腿上一搁，没再争。
下午舟舟放学回来，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跑去主卧看温佑言，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认纱布都包得好好的，才在床边坐下来，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
“妈妈，我给你做了个康复计划表。”
温佑言接过来一看，A4纸上用彩笔画了一个表格。
日期从今天排到下周，每天早上、中午、晚上各有一栏，栏里写着“换药”“喝水”之类的项，旁边还画了方框，等着打钩。最底下用整洁的字写着一行：“妈妈每天做到就打钩，我放学回来检查。”
温佑言看着那张表，鼻子忽然有点酸。
“你什么时候做的？”
“上课的时候。”
温佑言点了点舟舟的脑袋：“上课不认真听讲。”
舟舟嘿嘿一笑：“课间做的，没占上课时间。”
靳睢东从门口探进头来，看了一眼那张表，评价道：“比你爸做得好，你爸早上缠的纱布差点被你妈嫌弃。”
舟舟立刻扭头看向温佑言：“妈妈，他缠得不好？那我明天早上给你换。”
靳睢东走过来把舟舟从床边捞起来：“行了，你妈我照顾，你那表留着打钩就行，别抢我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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