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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气男生张着嘴，手都在抖：“大……大哥，你练过吧？”
汪晓把立杆往地上一杵：“没有。”
帅气男生比划着说：“可是，就那么一下，快、准、狠……”
他说不下去了。
旁边一个女生替他补完：“他的意思是一杆击碎头骨，得有多大的手劲、多准的准头，才能做到。”
汪晓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
总不能说自己有系统，还点着格斗精通、冷兵器精通两个天赋吧。
与此同时，林思雅的直播还在继续。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乱成一团。
【我的天，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一棍，直接把那个保安丧尸头骨都砸凹下去了！】
【这力量也太恐怖了，换做我挥断手都打不出这种效果！】
【稍微懂点人体结构的说一句啊，人类头盖骨强度极高，正常成年人全力挥钢管，都很难直接击碎颅骨。】
【楼上这话我认可，就算是健身多年、力量拔尖的壮汉，拿实心金属杆，最多也就打出骨裂，做不到这种毁灭性的破坏。】
【所以说，他该不会有异能吧？灾难爆发觉醒的那种？】
【网约车只是伪装，真实身份可能是什么特种部门的人？】
……
现场也炸开了锅，议论声四起，没人能回过神。
汪晓被吵得耳朵嗡嗡响，刚想开口，一个白领装束的男人已经蹿到他跟前：“大哥，冒昧问一句，你……真的是开网约车的吗？”
汪晓看他一眼，随口回道：“是的，怎么了？”
“那你这身手，是跟谁练的？”
“没练过，纯天赋。”
全场：“……”
直播间：“……”
陆玲珑没吭声，抱着立杆站在人群边上，眼中同样满是震惊。
她知道汪晓能打，却并不知道，他能强悍到这种程度。
她以前更愿意相信，汪晓靠的是技巧；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他不只有技巧，还有极致的爆发力。
干了这么多年刑侦，练家子见过不少，可这种爆发力，还是头一回见。
“走吧。”
汪晓没有给任何人追问的机会，也没有做什么动员，把立杆往肩上一掂，率先朝扶梯口走去。
人群一股脑跟了上去。
陆玲珑快步走到汪晓右侧半步的位置。
既不挡他挥杆，还能随时替他补上侧翼和背后的空当。
林思雅则被汪晓与陆玲珑护在正中。
这个位置可以避开四面八方的威胁，是整支队伍里最安全的地方。
她双手托举手机，镜头对准前方，面对危机四伏的处境，冷静得像一名奔赴险境的战地记者，将眼前发生的一切如数传给直播间另一端的观众。
一行人沿着扶梯一路向下，沿途不时有感染者从店铺里冲出来，还没近身就被放倒，队伍很快抵达一楼大厅。
抬眼望去，大厅内一片狼藉。
散落一地的购物袋、摔碎的商品摆件、干涸暗沉的血迹，还有横七竖八的尸体。
躯体扭曲的感染者，漫无目的地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游荡。
浑浊的嗬嗬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众人没有停下脚步，穿过中庭，贴着墙根往地下车库的通道摸去。
一路摸过去，近处的丧尸几次要转头，都被及时定住，晃远了才敢走。
没走多远，几头丧尸拦住队伍的去路。
听见脚步声，它们转过身，喉咙里挤出一串嗬嗬的低吼。
汪晓立杆横扫，砸碎最前面一头丧尸的脑袋，紧接着一记直踹，将第二头踹飞。
丧尸刚落地，他又追上去补了一杆。
右侧立柱后面，两道黑影窜出，直扑队伍侧翼。
陆玲珑跨步上前，长杆刺出，一杆一个，精准扎进丧尸脑袋。
她力气不如汪晓，砸不碎颅骨，但这一手刺击又快又准，同样致命。
身后的幸存者看着两人，心头震惊，但看得多了，也渐渐麻木了。
“唰！”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队伍末尾，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忽然被拖倒在地！
一头不知从哪里扑出来的丧尸，咬住他的肩膀，獠牙嵌进血肉。
汪晓动了。
他快步冲过去，一脚踹在丧尸胸口，把它从男人身上踹飞出去。
丧尸撞翻两排货架，滚落在地。
还没爬起来，一杆已从头顶砸落。
从男人被扑到丧尸被解决，前后不过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