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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欢喜。”
晏清河将糖人拿在手里，翻身上马，回到白府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白府门房一见他，神色便有些为难。
“侯爷，您怎么又来了？”
晏清河看了他一眼：“夫人回来了？”
门房犹豫片刻，还是如实答道：“回来了，夫人这会儿正在陪老夫人用晚膳。”
晏清河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糖人递过去：“劳烦送进去，就我来过。”
门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侯爷，您不进去吗？”
“她若愿意见我，自然会出来。”
完，他便站在门外等着。
门房心里直犯嘀咕。
这位侯爷往日里何曾这样等过人？哪回上门不是白家上下迎进迎出，连白老爷都要客客气气地陪着话。如今倒好，连门都没进，还拿着个糖人站在外头。
不过他也不敢多问，只让人进去通报。
白锦锦听晏清河来了，夹菜的手停了一下。
白母抬眼看她：“要见吗？”
白锦锦垂下眼，将那筷子青菜放进碗里。
“不见。”
白母没什么，只给她盛了半碗汤。
“那就不见。吃饭。”
张嬷嬷站在一旁，听了这话，忍不住道：“姐，侯爷还在外头等着呢。”
白锦锦抬头看她。
“他等他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张嬷嬷一时语塞。
白锦锦完，自己也觉得这话有些生硬，可她并不打算改口。
从前她总怕晏清河不高兴，怕他等得久了，怕他觉得自己不懂事，怕他回府之后又冷着脸。于是无论心里有多少委屈，只要他稍稍给一点台阶，她便急急忙忙地走过去，生怕错过了似的。
可她如今不想这样了。
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吃一顿饭。
白母见她神色平静，便没有再提，只叫人把那道她爱吃的糖醋鱼往她面前挪了挪。
白锦锦夹了一筷子，慢慢吃着。
门外，晏清河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始终没等到人。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人。
兔子耳朵被风吹得有些发脆，糖身上还沾着一点细细的灰。他用袖子擦了擦，忽然觉得自己做的这件事有些可笑。
白锦锦从前喜欢，他便以为如今拿来，她也会喜欢。
可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见到一只糖兔子，就能高兴半天的姑娘了。
又或者，她还是那个姑娘，只是如今不愿意再把欢喜给他看了。
“侯爷。”
门房终于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道：“夫人正在陪老夫人用膳，今日怕是不方便见您。”
晏清河问：“她怎么？”
门房低着头：“夫人，不见。”
两个字，干脆得很。
晏清河的眉心微微一沉。
他站了片刻，终究没有再为难门房，只将糖人递给他。
“既然如此，便送进去吧。”
门房接过来。
晏清河翻身上马，走出几步，又回头叮嘱了一句：“仔细些，别摔了。”
门房连忙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