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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枪。沟里不动了。
“陈大勇。”边云又喊了一声，“右边石头堆后面。”
陈大勇带着人从右边插过去。石头堆后面躲着两个，被陈大勇一脚踹翻一个，刺刀扎进去。另一个转身想跑，被跟上的兵一枪托砸在后脑勺上，倒下去。陈大勇补了一刀：“跑，老子让你跑。”
王德胜把机枪架在坡道中段一块大石头上，弹链挂上去，山东腔往下一压：“57师的，河沿边上，给我扫。”
机枪哒哒哒地响起来。河沿边上那几个正在往斜坡河滩上不动了。
宋长河拄着木棍蹦到河沿边上，独腿往碎石地上一杵，偏头看着斜坡
河滩上还有两个在爬，往水边爬。宋长河从旁边一个轻伤员手里拿过枪来，单腿站着，端枪，瞄了一下。枪响。上面那个不动了。又瞄了一下。枪响。
“跑，我一条腿，你们两条腿，跑得比我还慢。”宋长河把枪还给那个轻伤员，声音里带着笑。
还有鬼子往河沿跑，刘大锤的坦克堵在河沿上，炮口对着河滩。跑上去一个，机枪扫一个。跑上去两个，机枪扫一双。
王德胜的机枪架在坡道上，哒哒哒地响个不停，弹链哗哗地往枪膛里送，弹壳在石头地上叮叮当当跳。
最后一股在坡道最打。边云把CS/LR4架在石头上，一枪一个，打了三枪。
周定邦带人从左边压下去，陈大勇从右边插下去，王德胜的机枪架在土坎上面往下扫。
土坎后面不动了。
坡道上清静了。灰黄色的身影躺了一地，从坡道中段一直躺到河沿边上。歪把子机枪歪在石头缝里，弹链拖在泥地上，军刀插在土里，钢盔滚得到处都是。河滩上还躺着几个，被水边浪头一下一下拍着。
跑掉的也有，钻了矮树林子深处，边云也没让人追。
林子密，跑进去不好找，追进去容易挨冷枪。
“不追了。”边云把CS/LR4从石头上收回来，抱着枪站起来，“跑了的那些，成不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