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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已如丧尸之犬，惶惶而逃。
可中国军队这边，没人喊投降。没人收俘虏。
那个蹲在河沿边上举着枪的军曹，被陈大勇拿刺刀顶着后脖子。
军曹把枪扔了，手举起来，嘴里刚冒出半句“投降”，陈大勇刺刀往前一送，川腔往下一压，
“降你妈的降，你打老子的时候咋不降。”
军曹往前一扑，不动了。
陈大勇把刺刀拔出来，偏头朝后面喊：“43军的，一个不留，给老子捅。”
坡道中段那个举着军刀喊“听我指挥”的，刀早插在泥里了，人蹲在石头后面，脑袋埋进膝盖里。
周定邦走过去，枪管往下一压，顶着他钢盔，湖南腔砸下来：“站起来。”
那鬼子兵抬起头，两只手举起来。周定邦扣扳机。枪响。钢盔飞了，人往后仰。
“32师的，一个不留。”周定邦把枪栓一拉，弹壳跳出来。
坡道弯道里还猫着几十个鬼子兵，挤成一疙瘩。刘大锤把ZT-111的炮塔转过去，炮管对着弯道口，从舱盖里探出半个脑袋，
“边队了，一个不留。”
他缩回舱盖里。炮塔转到位。一炮。温压弹扎进弯道里，白雾炸开，火球滚出来。等火光散掉，弯道里清静了。石头烧成暗红色，滋滋冒烟。灰黄色没了。
矮树林子里那几十个正在跑的，边云没让坦克轰。
他跑到坡道中段那块大石头旁边，把CS/LR4架在石头上，右眼压上准星。树林子边上有个跑在最前面的，钢盔歪了，军装跑得敞着怀。边云扣扳机。子弹从后腰扎进去，人往前一扑，栽在树根底下不动了。
“周定邦。”边云拉栓，第二发上膛，偏头喊了一声，“左边沟里。”
周定邦拄着枪跑过去，沟里趴着三个鬼子兵，正猫着腰想往坡道“跑，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