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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振锋冷笑：“孩子们长大了翅膀硬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很好。”
既然这丫头想蹚浑水，那自己就答应她，怕就怕她承受不住后果。
云振锋看了那份文件很久，最后从桌上拿起钢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他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朝岁看在眼里，只觉得快意。
签完字，她把文件收好，转身就走。
“等等。”云振锋在后面叫住了她。
朝岁脚步停住，没有回头。
“你今天拿走这百分之二十，就得替我扛这百分之二十的风险。”云振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你以为那摊浑水是那么好搅的？有些东西沾上了就甩不掉，早晚会压死你。”
朝岁握紧手里的文件，回了一句：“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她没有回头，径直出了书房。
在他们走后，云振锋书房的门被重新关上。
云振锋坐在椅子上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拖出来。”
管家走过去，把瘫在地上、被堵着嘴的云惜拖到了书房中央。两个手下将她架起来，云惜满脸惊恐，拼命摇头，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给她松开。”
布条一松开，云惜立刻哭出声来：“父亲，我没出卖你，我什么都没说，是林疏月那个贱人，她绑我的……”
“我知道。”云振锋打断了她，语气很平，“你没那个胆子。但你还是有点用的。”云振锋挥手，示意手下退后，“回云家去，给我盯着他们。尤其是那丫头，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云家那边，你还能回去，他们不会拦你，因为那丫头还觉得你构不成威胁。”
云惜浑身都在发抖：“可是父亲，林疏月已经知道我是假的了，她不会让我留在云家……”
“她让你留，你就留。”云振锋冷声打断她，“她若拦你，你就说你是奉我的命令回去的。她想知道我手里的底牌，我也想知道她的。”
云惜不敢再问，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最后只能咬着牙答应：“是……我去。”
“记住。”云振锋俯下身，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如果这次再做不好，你就不用回来了。”
云惜浑身一颤，跌跌撞撞地被人带了出去。
云振锋独自站在书房里，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天。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晚晚，你养的好女儿。”他低声念了一句。
另外一边，车刚开出半山腰，朝岁就让云斯年停了车。
她把那份转让书从包里拿出来，盯着上面云振锋的签名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我拿到了。”
云斯年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没有开口。
“接下来我就可以去搅他那池浑水了。”朝岁把文件收好，转头看向云斯年，“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联系几家跟云振锋暗地里有关联的公司，我要跟他们谈谈。”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我要在云振锋反应过来之前，把他的根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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