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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急忙问，“多久复查？”
她开口，“两个礼拜后，依旧这个时间点，还是这个房间。”
“那他需不需要针灸之类的？”林岚只觉得这位神医似乎很赶时间，诊断到写药方不过五分钟，她怕诊断不准确，还想多问些问题。
“如你所言，脊柱神经已经完全坏死，没有站起来的可能性，暂时先不考虑腿的问题，保命要紧。”
她将药方放到桌子上，开口，“就这样。”
语毕，提起布包走人。
林岚要扶高卫国上轮椅时，顾晴已经快步闪身离开。
一出房门，她深呼了口气。
刚才，天知道她有多紧张。
但转念一想，招待所房间昏暗，加上她包裹严实，刻意变身，高卫国和林岚应该认不出她。
何况，林岚打心底看不起她这个乡下儿媳妇，更不可能让她和神医联系到一起。
她出招待所时，看到司机李正在吉普车旁抽烟。
此时，一阵风刮过，顾晴脸上的口罩被吹一侧，她急忙抬手重新戴好嘞口罩。
这时李正好朝这边望了过来。
顾晴急忙戴好口罩，快速扭头，没跟李的视线对上。
只是，她刚往前走了两步，却被一个熟人挡住去路。
“郑老教授，您怎么在这？”顾晴诧异。
郑老教授尬笑一声，解释，“白大夫，实不相瞒，我……我是在这里等您。”
他弓着腰，风吹的他为数不多的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看起来特凄凉。
他赔着笑，明了等顾晴的缘由，“我女儿最近情况越发严重，我想恳求您，看在老朽的薄面上，能否再给她一次机会……”
顾晴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郑老教授，您女儿不相信我的医术，她期望的是国外专家的治疗，我恐怕无法给她治病。”
治病是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础上的。
何况那个郑雯，一身大姐脾气。
崇洋媚外，只相信国外的专家。
郑老教授一脸无奈地哀求，“她去京都折腾了一趟，钱没少花，罪没少受，病情越来越严重。这次是她让我来求您的，您就看在我这把老骨头到现在还在为子女操劳的份上，再给她看一次，行吗？”
但凡有点其他办法，郑雯都不会主动提出让他再找“白大夫”治疗。
郑老教授见顾晴直直的立在那不语，他就差给顾晴下跪，“白大夫，我求您了！”
顾晴看着面容沧桑的郑老教授，以及他那双期盼的眸子，实在不忍拒绝，毕竟，她和郑老教授也算忘年交。
今后上中医学院进修，还得靠郑老教授推荐。
她出声询问，“她在哪？”
“就在对面的茶馆里等着。”郑老教授急忙回道。
顾晴淡漠开口，“郑老教授，您这么大年纪求我，我只能给您面子。但我们提前明白，她只有这一次机会！”
若还像上次一样，嚣张跋扈，怀疑她的医术，那么不管何人来求，都没用。
“好，谢谢您！”
顾晴跟着郑老教授一起进了招待所对面的茶馆。
去给郑老教授的女儿郑雯看诊。
她记得，郑雯得的是硬皮病。
彼时，她面部浮肿紧绷，鼻翼变薄，张嘴受限，面部皮肉僵硬，已经形成了面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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