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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里，郑雯依旧戴着一顶鸭舌帽。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她急忙转身望了过来。
看到她父亲身后跟着都戴着口罩，身着奇装异服的女人，她起身迎了过来。
只是，行动方面似乎有些不便，步履没那么灵敏。
郑雯走到门口，看着顾晴，态度不再像初次见面时那么跋扈，她恭敬开口问好，“白大夫，您好。”
郑老教授也是赶紧介绍，“白大夫，这是我女儿郑雯。”
顾晴淡淡颔首，跟着走了进来。
郑雯神色焦灼，等顾晴进了包厢，急忙开口询问，
“白大夫，您快请坐。帮我看看啊，我这个病该如何治疗？”
郑雯因为焦急，身体几乎要贴到顾晴身上，顾晴后退一步，坐到了椅子上，“郑姐，你先情绪别激动，先坐下吧。”
她示意郑雯座。
郑雯拉了把椅子，坐到了顾晴对面，方便她诊脉。
“请把帽子摘下来。”
听闻顾晴的话，郑雯犹豫了两秒，缓缓取下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了整张脸。
她的面部情况更加严重，肌肤状态已经不只是面具脸那么简单。
肌肤已经开始硬化。
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肤已经开始硬化加萎缩。
“现在行动怎么样？”顾晴问。
郑雯被顾晴如此疑问，垂眸抽泣。
郑老教授叹了生气，道，“行动已经开始受限了。”
郑雯想到两个月前见这位白大夫的时候，白大夫当时就她的病发展到后期会行动困难。
当时因为这句话，她还跟白大夫发脾气，觉得她危言耸听，她是庸医。
没想到短短两月，白大夫的话竟然应验了。
最近，她身体皮肤开始硬化，导致她行动的确很困难，再这么发展下去，恐怕会更加严重。
当然，现在更棘手的情况是病情没有得到控制，从未累及肺部，已经有纤维化的趋势。
如果任其发展，累及到其他内脏器官，将会有生命危险。
郑雯思绪万千，心情复杂。
顾晴已经开始给她把脉。
五分钟之后，顾晴收回了手，又进行了问诊。
最后得出结论，“郑姐，你的硬皮病已经发展到了中后期，累及到了肺部，造成肺间质病变，另外加上肌肉开始萎缩，不好治。”
郑雯没想到顾晴在没有看她带来的任何检查单的情况下，单是望闻问切，就检查出她肺部病变。
她钦佩顾晴医术的同时，也因为她那句“不好治”心沉到了谷底。
“白大夫，您的不好治是无药可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