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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
曹昂在心里作出判断。
他看准孙坚又一次挥刀压来，手中的长枪顺势一挑，将刀锋带向一旁。
“众将士，随我撤退！”
曹昂高声下令，借着这一招与孙坚拉开距离。
他没有回身再攻，而是立刻调转方向，朝预先安排好的路线撤去。
曹昂出城时带的都是骑兵。
队伍得到命令后，很快向他靠拢，跟着他一同转向。
马蹄声密集起来，众人迅速集结，跟上曹昂的步伐。
“给我追！”
孙坚见曹昂撤退，立刻下令。
他好不容易才用叫阵把曹昂逼出了城，绝不能眼看着人又跑回去。
若曹昂退进城中，城门一关，孙坚先前的机会便又没了。
他心里清楚，这样的机会不是每天都会出现。
曹昂已经到了城外，自己只要追上去，就有机会把人抓住。
“走！”
曹昂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孙坚果然带人追了上来。
他心里有数，立即把队伍往山谷的方向带。
他的目的不是摆脱追兵，而是让孙坚跟着追进埋伏之处。
曹昂压住想要回身再战的冲动，只顾带着骑兵向前。
孙坚看见曹昂不断拉开距离，追击的念头更重。
程普看到孙坚要亲自追上去，赶紧出声拦阻。
“主公，冷静些。”
“穷寇莫追。”
程普的眉头紧锁，声音也比先前急了几分。
曹昂既然已经撤退，孙坚此刻追击，确实容易被对方牵着走。
更何况他们刚刚才遭遇过后方被袭，谁也无法保证前面没有其他风险。
程普不想孙坚因为急着抓人，忘了此前已经吃过的亏。
“这时候追上去，恐怕不是最好的选择。”
程普把担忧说得尽量清楚。
他希望孙坚至少稍作判断，别一见曹昂后撤便一路追下去。
穷寇莫追的道理，孙坚当然明白。
正因为曹昂是从城里出来，又在交手之后撤退，他才更担心这可能是对方有意安排的局面。
可孙坚不愿就此放弃。
曹昂既然出来了，就给了他活捉的机会。
若现在眼看对方离开，自己先前费力叫阵便等于白费。
“我知道。”
孙坚看了一眼程普，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可要是就这样任由他们离开，我们岂不是白白在这里耗了这么久？”
他心里已经算过眼前的局面。
曹昂显然没有回城，而是朝后方跑去。
只要对方还没进入城中，他们就有机会追上。
一旦抓住曹昂，便能把这次出城的机会变成真正的收获。
孙坚无法接受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人出来，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
他也知道风险存在。
可在他看来，这种风险仍然值得一搏。
“对方显然也知道自己没法直接逃回城里。”
“他们只能往后方跑。”
“只要我们把人抓住，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孙坚说得笃定，脚下也没有停。
他不愿在这里看着曹昂越跑越远。
那样做，只会让刚刚出现的机会逐渐消失。
程普仍觉得不安。
他想再劝几句，却被孙坚一句话堵了回来。
“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事吗？”
孙坚意味深长地看了程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