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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城里开门让曹昂回去，孙坚就带人趁机攻门。
不管对方怎么选，他都觉得自己有机会从中得利。
程普听完，点头应下。
“我知道了，主公。”
他也明白眼下的形势已经与方才不同。
先前他们只能在城外叫阵，等城里的人作出回应。
如今曹昂既然已经出来，便不能只盯着眼前的交锋，还要留心城门会不会打开。
程普将孙坚的吩咐记在心里，目光也跟着移向城门。
他知道孙坚想活捉曹昂，也知道一旦城门开启，整场交战便可能迅速扩大。
“好。”
孙坚见程普应下，便不再多说。
他已经决定抓住这个机会，不会再让刚刚出现的战机从眼前溜走。
孙坚一抬手，带着人马朝前冲去。
他心里清楚，曹昂既然已经出城，双方之间便只剩下交锋。
此时若还犹豫，反而可能让曹昂退回城中。
“众将士，随我冲！”
孙坚放声大喊，率先带队向曹昂迎去。
他的声音落在身后，跟随的士兵也随之加快脚步。
“冲啊！”
孙坚一声令下，众人立刻跟着冲了上去。
城门前的距离转眼被拉近。
曹昂看见孙坚亲自带兵迎来，心里还是不由得紧了一下。
他知道孙坚勇猛，也知道自己这一趟出城并不是为了与对方分出胜负。
可真的站到战场上，敌人正迎面冲来，心跳仍旧快了几分。
方才陈渊交代过他，打到差不多的时候就撤。
曹昂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他不必在这里击败孙坚，更不必为了争一时高下把自己困在战阵之中。
他的任务，是按计划把孙坚引向山谷。
只要完成这一步，眼前这场交锋便有了意义。
想到这里，曹昂胸中的紧张缓和了一些。
他握稳兵器，目光迎向孙坚，没有因为对方来势凶猛便先乱了阵脚。
两军迅速接近。
孙坚冲在前面，手中大刀抬起，迎着曹昂劈去。
曹昂也没有退让，挺枪迎上。
“铮！”
两件兵器撞在一起，金铁相击的声音骤然响起。
火星在兵刃相交处迸开，很快又被两边的队伍与马蹄声淹没。
孙坚手上的力道更沉。
第一次交锋，曹昂便感到兵器上传来的压力，手臂也随之一震。
若论力气，他确实比孙坚差了一些。
孙坚久经战阵，刀势沉稳有力，压下来时仿佛要逼得人连退数步。
曹昂没有硬碰硬地与他较劲，而是借着从小习武练出的底子稳住招式。
近来跟着赵云与典韦学习，也让他的武艺长进不少。
他虽不及孙坚那般强悍，却已经不是过去那个面对猛将只能勉强招架的曹昂。
几回合下来，曹昂都把孙坚的攻势接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抢攻，也没有因为一时落在下风便露出慌乱。
在曹昂看来，只要能稳住交手的节奏，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撤，便算完成了眼下的安排。
可孙坚起初并不知道曹昂心里的盘算。
他本以为曹昂虽有勇气，却未必能在自己面前撑住多久。
毕竟两边力量有差距，自己又久经战阵，按理说几招之内便能压住对方。
可这几次交锋下来，曹昂不仅没有明显败退，反而将他的招式接得有来有回。
孙坚眼中的轻松渐渐收了起来。
他重新打量曹昂，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也跟着变了。
“很不错。”
孙坚手上不停，目光却落在曹昂身上。
“曹操有你这样的儿子，还真是不错。”
这句话不是敷衍。
孙坚确实被曹昂的表现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