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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陈渊反而因此断定时机到了？
陈渊看出他的疑惑，便继续解释。
“这个计策里，有一件事最终是由孙坚自己决定的。”
“那就是他会不会撤退。”
这句话一落，曹昂便稍稍怔了一下。
他方才一直在想陈渊安排了什么，却没有想到，所谓的计策里竟有一部分并不由他们掌控。
他们能做的，是把局势摆到孙坚面前。
至于孙坚要如何选择，只能看孙坚自己。
“如果孙坚选择在这个时候撤退，我们的安排就得按照另一种情况来应对。”
“可他没有走。”
陈渊的语气仍然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看清的事。
“他看起来没有选择撤退。”
曹昂朝城下看了一眼。
孙坚还在那里，脸上的不耐隔着一段距离都能看出来。
这份焦躁与他先前的判断逐渐对上了。
陈渊并不是因为孙坚骂了几句，便觉得时机到了。
真正让他判断局面变化的，是孙坚明知后路受阻，仍旧不肯离开。
“只要孙坚选择撤退，他也许还能安然无恙地退走。”
“可他偏偏留下了。”
“这一点，反倒更符合我对他的预期。”
陈渊没有把话说得斩钉截铁，却像是早已把孙坚可能作出的选择推演过一遍。
曹昂听着这番解释，心里的疑惑渐渐有了轮廓。
这场布局并不是等孙坚走进某个看得见的陷阱就算成功。
更关键的是，孙坚会不会为了眼前的目标继续留下。
只要他选择离开，局势便会往另一边发展。
可他若是留下，便说明陈渊对他的判断并没有错。
“这么看，孙坚已经上当了？”
曹昂问完，仍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他知道孙坚这人不是没有手段的将领。
一个能带兵打到这里的人，不可能只凭几句激将就被牵着走。
陈渊说孙坚没有撤退，确实能说明对方的选择符合预期。
可这是否就意味着接下来的计划一定顺利，曹昂还不敢断定。
陈渊轻轻点头。
“至少，他已经按照我们预想的方向作出了选择。”
“其实之前就能看出些端倪。”
孙坚如今的选择，并非毫无来由。
他之前已经一路打到这里，眼下又得知城中有陈渊和曹昂等人。
再加上后方补给受阻，若能拿下城池，便有机会把局面重新接上。
种种事情压在一起，孙坚很难轻易放弃。
陈渊没有说孙坚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只是抓住了孙坚最可能在意的东西，再据此推想对方会怎样行动。
即便事情还未真正走到最后，眼前的选择已经足以说明，孙坚不打算就此退走。
“孙坚要是撤退，那就不是孙坚了。”
陈渊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却没有流露出轻视。
他知道孙坚有自己的打算，也知道对方绝不会甘愿把前面的一切轻易放下。
典韦站在旁边听了半天，神情却仍有些茫然。
他看了看陈渊，又看了看曹昂，似乎觉得两人说的事情离自己隔了一层。
“啊？”
“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典韦问得直白，脸上写着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