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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调养，得看过人才知道。你先别再让他硬练。”
泰坦缓缓点头，将药匣合上。
临走时，他又回头问了一遍。
“确定是这药？”
独孤博看着他，声音没有变化。
“不会认错。”
……
几日后，山中。
唐三将信看完，手指停在“生命本源”四个字上，许久没有移动。
“不可能……”
他低声说了一句，又从头看了一遍。
药名、药性、服用后的表现，甚至连最初为何不易察觉，都写得清清楚楚。
泰坦还特意写明，自己已经准备带泰隆去让杨无敌检查身体。
“独孤博和杨无敌都是古凌的人。”
唐三抬起头，声音有些发紧。
“他们会不会故意……”
“泰隆最近的身体情况，也是他们编出来的？”
唐昊打断了他。
唐三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师的虚弱可以用旧伤解释，自己的异常可以归到吞噬魂骨上。
可那几个服过药的同伴，难道全都有另外的原因？
他低头望向身旁的木盒。
里面还放着剩下的灵芝。
当初，他觉得自己终于从被古凌搬空的药圃里，找到了能够改变局面的东西。
还想着日后弄明白药性，继续拿来提升实力。
如今再看，那暗红的色泽竟让他心里发寒。
“古凌……”
唐三缓缓攥紧拳头。
“好的药材全被拿走，偏偏留下这个。他们说不定早就知道！”
唐昊眼神同样阴沉。
这种可能，他自然也想到了。
可即便如此，又能怎样？
没有人逼着唐三将药吃下去，更没有人替他把药分给那些同伴。
更要紧的是，已经损失的东西，如今根本拿不回来！
“先把身体稳住。”
唐昊将木盒收起。
“吞噬修炼暂且停下。其他的账，以后再算。”
唐三没有再争辩。
他想起泰隆突破后满脸感激的样子，也想起自己将灵芝交给老师时，那份笃定。
众人当时都相信他。
可现在，他连自己还能活多久，都不敢再往深处想。
……
又过了一段时日，海神岛。
古凌结束修炼时，一名海魂师送来了一封信。
信从天斗送到瀚海城，再由紫珍珠的人带到附近海域，托巡海魂师转交，已经走了不短的路。
信封上，是古榕的字迹。
古凌拆开信，先看到雪夜的病情已经得到缓解，独孤博与杨无敌正在继续诊治。
随后，便是龙庭的近况。
药堂的名声传开后，陆续有魂师前来求药，也有商人登门谈药材的供应。
古凌看到这里，嘴角渐渐扬起。
当初请杨无敌加入，他看中的本就不止那杆破魂枪。
如今，这步棋终于发挥出了更多作用。
再往下看，古凌的目光忽然停住。
泰坦带着赤髓芝来问药。
唐三那边，已经知道药物的代价。
“怎么了？”
叶泠泠走到他身旁。
古凌将信递过去，等她看完，才低声道：“还记得当初药圃里留下的东西吗？”
叶泠泠轻轻点头。
那时独孤博说过的话，她一直记得。
“他们终于发现了？”
“嗯。”
古凌接回信，重新折好。
他还记得，唐三当初抱着药袋，反过来指责他们抢药的样子。
若不是始终惦记着那座药圃，又怎会把赤髓芝当成翻身的机会？
远处，御风正在招呼众人吃饭。
古凌将信收起，与叶泠泠一道走了过去。
大陆那边，龙庭正在慢慢站稳。
自己也不能停下。
明日，他还要再试试更高处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