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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斗罗，可有办法？”雪夜问道。
独孤博没有把话说满。
“有些地方还得再查。陛下容我取少许血，再把近日的用药记录带回去看看，免得贸然用药，反而与原来的药性冲撞。”
雪夜点头。
“准了。”
雪清河随即让御医备好器具，又将记录抄了一份，连同尚存的几包药材一并交给独孤博。
血样分装两份，宫中留存一份。
整个过程中，她始终站在旁边，问的也都是病情与用药上的忌讳。
任谁看去，都是一个尽心照顾父亲的太子。
直到走出皇宫，古榕才低声问道：“怎么样？”
独孤博看了看手里的药匣。
“没那么简单。”
宁风致脚步微顿。
“是毒？”
“现在还不能定。”
独孤博摇了摇头。
“但绝不是一句年老体虚，就能解释过去的。”
他收起药匣，抬眼望向城外。
“走，去找老杨。”
……
另一边，山中。
唐三站在唐昊身旁，看着父亲拆开一封信。
这是唐昊此前托泰坦查问的消息，经约定的渠道送了回来。
纸上没有什么大事，多是玉小刚与几名学员的近况。
可唐昊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你老师的身体，还在变差。”
唐三脸色一变。
“老师之前伤得太重，蓝电霸王龙宗又出了事……”
“那泰隆呢？”
唐昊抬起头，将信递给他。
“还有这两个人，他们也受过你老师那样的伤？”
唐三接过信，目光停在其中几行字上。
泰隆近来修炼之后恢复得比以前慢，原本休息一夜便能缓过来的疲倦，如今往往要拖得更久。
另两名学员，也有相似的情况。
他们都服过当初的灵芝。
唐三握着信纸的手指，渐渐收紧。
他能将自己的异常归到吞噬魂骨上，也能解释老师为何虚弱。
可泰隆他们呢？
这些人根本没有那块魂骨！
唐昊看着他，沉声道：“还不能只凭这些就断定药有问题。但剩下的三株，你不要再碰，也不要再给任何人吃。”
唐三没有回答。
那只装着灵芝的木盒，就放在旁边。
当初分药时，众人感激的目光仿佛还在眼前。泰隆突破后，更是第一个向他道谢。
他那时坚信，自己终于替大家找到了追赶古凌的机会。
如今再看那只木盒，唐三却迟迟没有伸手。
……
入夜，龙庭。
药房的灯还亮着。
杨无敌将宫中的药包逐一打开，先辨药材，再看用量，偶尔向独孤博询问几句。
宁风致与古榕坐在一旁，没有催促。
良久，杨无敌才取过装着血样的小瓶。
瓶中血色并不异常。
他从药柜里取出几样药物，分别研碎、调开，再将少许血样滴入其中。
前两份没有明显变化。
第三份，却在缓缓搅动之后，泛起了一层极淡的异色。
杨无敌的动作骤然停住。
独孤博察觉到不对，抬头看他。
“认得？”
杨无敌没有回答，拿起那份用药记录，从头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很慢。
看到某处时，捏着纸张的手指竟微微发紧。
“老杨？”
杨无敌缓缓放下纸，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陛下近日服过的药，都在这里了？”
“御医送来的就是这些。”
杨无敌看向桌上的几包药，声音低沉。
“把用过的药渣也取来。”
“我要再确认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