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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躁动的共鸣压下去。
“都准备好了?”他回头看向七人。
七人纷纷点头。
“下去。”
八人沿着裂谷崖壁上开凿出的石阶向下行进。石阶狭窄而陡峭,两侧没有任何护栏,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暗紫色的符文在崖壁上明明灭灭,将周围映照得忽明忽暗。
走了大约十分钟,石阶尽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中央矗立着一座黑色石碑。石碑高约三丈,表面刻着一行行的古老文字,那些文字秦川不认识,但他能感觉到那些文字中蕴含的力量。
石碑前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背对着他们,穿着一身漆黑的斗篷,斗篷下摆拖在地上,与石台的黑色地面融为一体。他的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骨杖,杖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紫色晶石,晶石内部不断翻涌着深渊般的黑暗。
“终于来了。”那人转过身来。
斗篷的兜帽下,是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面孔。五官俊美而冷峻,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如同经历了千年的岁月。他的瞳孔是纯粹的暗紫色,和崖壁上的符文一样,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秦川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体内的暗影魔力猛地一震。
那双眼睛,他见过。
在噩梦中,在那些他无法回忆起的记忆碎片中,他见过这双眼睛。
“你是谁?”秦川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人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你可以叫我……深渊行者。或者说,遗忘神域第七区·暗影深渊的看守者。”
他抬起骨杖,指向秦川:“而你,暗影之子,是唯一有资格接受最终试炼的人。其他人,止步于此。”
白夜上前一步,挡在秦川面前:“什么意思?”
深渊行者看了白夜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欣赏:“圣光之子,你的忠诚毋庸置疑。但暗影深渊的试炼只针对暗影属性拥有者。其他人进入,只会被深渊吞噬灵魂,连尸体都留不下。”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白夜毫不退让。
深渊行者没有回答,只是将骨杖轻轻一顿。石台边缘的空气中骤然凝聚出无数暗紫色的灵魂虚影,那些虚影痛苦地扭曲着,发出无声的哀嚎,然后被无形的力量拖回深渊深处。
“看到了?”深渊行者说,“深渊只接纳暗影的同族。外人进去,这就是下场。”
秦川从白夜身后走出来,按住他的肩膀:“他说的是真的。我能感觉到,深渊对我的灵魂是友好的,但对你们是排斥的。”
“那你一个人进去?”许白鹿皱眉,“万一这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