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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是因为不周洞天的人布阵困她,他怕她受了惊吓吧。
她垂下眼,扬唇轻轻回握他的手。
两人回了寝殿,宁默果然早就将他要处理的折子和文书都送了过来,整整齐齐码在软榻的案几上。
戚姝松开他的手,温声道:“那皇上去忙,臣妾先去洗漱。”
“不急。”邬序拉住她,“有事与你说。”
语罢,眼神屏退了方嬷嬷与南枝等宫人。
戚姝见状,只当他是要与她说不周洞天的事。
天牢审讯、不周洞天与南冥岛之间的渊源还没说透,本是想着用膳好,再来细问,后来被她有孕一事给打断了。
难得他主动想说,她自然愿意听:“好。”
邬序牵着她,往软榻那边走。
他在榻上落座,双腿分开,把要在他身边坐下的戚姝拉到自己两腿之间站着。
戚姝低头看他,一头雾水。
不是要谈不周洞天的事么?
这么严肃的时刻,两人现下的姿势,是不是不太合适?
下一瞬,邬序抬手,一巴掌落在她臀上。
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只是碰了一下,可他的表情偏偏严肃得很,与板着脸训斥孩童无异。
“身子不适,为何不唤太医?”他仰头看她,沉脸沉声:“若不是我今晚撞见你干呕,你是否要一直瞒着我?”
戚姝这才明白,他要说的不是不周洞天的事,而是她不唤太医的事。
原以为用膳、散步,他半句未提及,这件事就绕过去了,没想到他还记着。
她有些心虚,可被他打了那一下,又难为情得很,不服气地小声:“那夫君也不能打我……”屁股。
这两字在嘴边滚了滚,实在说不出口。
他上回打她臀部时,她便抗议过了。
邬序却很淡然:“你不乖,自然该罚。”
戚姝指了指自己的臀,再次委婉地表达不满:“这是罚小孩的,我是大人了。”
邬序仰头看她:“你如今有孕在身,不能用大人的方式罚。”
戚姝:……?
他的语气很正经,眼神却跟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一遍似的。
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退后半步:“反正不能这样罚,而且我没做错什么。”
邬序伸手把她拉回来:“没做错?”
他挑眉:“若不是我撞见,唤了太医,你有孕的事,何时才会发现?”
戚姝想反驳,但这事她确实不占理,于是气势弱下去,软声:“此事是我大意了,夫君不要生气好不好?”
乖乖认错,此事才能翻篇。
邬序直勾勾的看着她,沉声叮嘱:“日后身子有甚不适,不许瞒我,要告诉我,否则——”
戚姝点头,态度很好的接话:“否则夫君罚我便是!”
然而邬序摇头:“不罚你,罚我。”
“……罚你?”
“嗯。”邬序抬手揽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小腹上,闭上眼感受,低声:“你若有任何闪失,便是我失责,我该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