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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锅吗？”房永辉试探着询问，“其实也可以一起拿走，反正我们还有。”
毕竟姜夏刚到京市任职，这些东西肯定是没有的。
“可以。”姜夏说道，“等你们回京市，这边的东西再归置。”
“成。”房永辉把锅递给她，又想起什么，转身拿了张纸，“这个
姜夏接过纸，将它垫在炉边：“你们用什么烧火？”
“煤球，院角还有一点。”房永辉说道，“你告诉我送到哪里，下午我们去厂里应聘的时候，把煤球跟引火用的柴火都给你送过去。”
姜夏点头：“可以，那就劳烦你一会送一趟了。”
煤炉有了，锅也有了，这趟出门总算有个摆在明面上的收获。
她早上跟陈德昌说了出去一趟，等会儿拎着东西回去，别人看见，问起来也省事。
只是她不会专门去解释自己见过谁。
该办的事办了，日子照样过。
房永辉送她到门口，仍旧有些不放心：“真不用我帮你拿一段？”
姜夏抬了抬手里的炉子：“不用。”
房永辉立刻改口：“那我去找玖哥。”
“去吧，别耽误。”
“夏姐，下午见。”
姜夏点点头，提着炉子出了小院。
房永辉关上门，转身便去收拾材料。
姜夏回到家属院时，门口比她早上出去时热闹不少。
有人刚从厂门口看完招工启事回来，正把条件讲给邻居听。
“户口、介绍信，都得有，你别听人家说招人，就什么也不带往里跑。”
“我听说下午还有岗位？”
“下午的岗位要求更高，你先看看自己能不能做。”
几个人说着话，看见姜夏，目光便一起落到了她手上。
煤炉不小，烧水的锅也不轻。
她一手提着炉子，走得稳当，连气都没多喘一下。
昨天没亲眼见她捏石头的人，这会儿也不免多看两眼。
就这个力气，至少不是编出来的。
一个嫂子先开口：“姜同志，你这是从哪里弄的炉子啊。”
“外面买的。”姜夏停了一下，把锅往手里提正，“家里连个火都没有，早上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门口有个大娘立刻点头：“那是得有一个，暖水壶再大，也得有地方烧。”
“对。”姜夏随口应着。
“你这只看着不错，炉门也齐全。”大娘笑着说道，“我们家那个炉门松了，每回烧水都得拿东西挡着。”
姜夏低头看了眼：“我也是看着能用才买的。”
她没想多聊，正准备往里走，旁边却有人把话接了过去。
“那你这有点厉害啊。”说话的嫂子坐在矮凳上，手里还拿着没纳完的鞋底，语气里透着不痛快，“我们弄了这么久的炉子都没有门路，你这一来就有了。”
边上几个人顿了顿。
有个大娘抬手碰了碰她，示意她差不多得了。
昨天马春兰的事才传遍家属院，她怎么又挑这种话说？
可那婶子话已经出了口，自己也觉得别扭，索性低头去拽针，装作只是在闲聊。
姜夏看了她一眼，说出来的话更是气死人不偿命：“我天生运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