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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魂影也跟着消失，最后只剩那名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孩子，又抬头看向许砚。
许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只能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她终于露出笑容，化成一缕白光融入旧车窗。
【一百零七名失踪人员因果完成登记】
【旧医疗专列遗留执念已安定】
【获得天机点三千点】
系统提示一闪而过，只有陈道玄能够看见。
陈道玄取出一张安魂符，贴在铁箱上，铁箱周围残留的阴冷气息随之散去。
许砚看着他，“道长，谢谢您。”
“谢你爷爷。”
“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他一直在等一个守钟的人。”
许砚看向警报钟，“现在谁是守钟人。”
陈道玄指了指他手里的铜钥匙。
许砚低头看着钥匙，沉默良久，随后认真道，“我会把名单交给博物馆，也会把地下车站保护好。”
“你不准备继续做机械工程师。”
“做。”
“那就别再把偷来的东西接进城市线路。”
许砚脸色一红，“我不会了。”
林晚晚背着手走过来，“以后设计钟楼，先把安全测试做完。”
许砚点头，“一定。”
紫在旁边抬起爪子，朝他比了比。
许砚看着那只爪子，迟疑着伸出手，和紫轻轻碰了一下。
紫满意地收回爪子。
林晚晚笑道，“它这是认可你了。”
陈道玄看了紫一眼，“也可能是提醒他别再乱接线。”
紫立刻转过身，假装没有听见。
季闻川被警方带走前，站在车厢门口看了许守成很久。
“哥。”
季闻川抬头看他。
“你为什么没有把我交给周启明。”
“因为你还活着。”
季闻川低下头，“我以为你会恨我。”
“我恨的是你做错事，不是你这个人。”
季闻川眼眶微红，却没有再话。
霍临川将他押走，经过陈道玄身旁时，他忽然停下，“道长，周启明不是最后的人。”
“我知道。”
“铜盘只是他从别人那里买来的。”
“谁卖给他的。”
季闻川犹豫了一下，“一个戴黑帽子的人。”
林晚晚的笑容缓缓收起。
陈道玄却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他叫什么。”
“没人知道。”
“什么时候联系。”
“每次都通过一面旧铜镜。”
这句话下，林晚晚立刻想到了早年归墟会留下的线索。
陈道玄却抬手制止了她，“先把眼前的案子办完。”
霍临川看向陈道玄，“黑帽子人的线索要不要立刻上报。”
“照实上报，不要加猜测。”
“明白。”
“还有一件事。”
“你。”
“把临江老火车站的全部旧档案调出来，尤其是七十年前失踪的铁路工人记录。”
霍临川点头，“我会安排。”
“许守成的身份也要核实，他当年不是失踪人口。”
“他是被困在地下车厢里。”
“嗯。”
“那他这些年靠什么活下来。”
陈道玄看向车厢内那只已经空掉的铁盒，“车厢后面有一条型通风井，通向旧河道，里面有地下水和一些储存粮。”
许守成听见这话，苦笑着补充，“前些年还有几只老鼠。”
葛清风要是在这里，一定会马上把天机阁所有老鼠赶出去，可现场的人只觉得老人能活下来实在不容易。
林晚晚轻声问道，“您这些年不害怕吗。”
许守成看着警报钟，“怕过。”
“那您为什么没有想办法出去。”
“我出去以后，谁替他们守门。”
这句话得很平静，却让整个车厢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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