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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它在哪里。”
周启明猛地拉开铁门，门后露出一条更深的隧道。
他身后的几个人同时抛出烟雾弹，浓烟迅速充满通道。
霍临川带人追入，陈道玄却停在原地。
林晚晚的声音从车厢方向传来，“师父，车厢
陈道玄回头看去。
旧医疗专列的底部铁板正在缓缓升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方洞。
许守成急声道，“他们不是从铁门走。”
陈道玄立刻明白过来，“周启明只是引开我们。”
他身影一闪，已经回到车厢旁。
方洞里伸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正试图抓住铁箱。
陈道玄抬脚踩住那只手，洞里传出一声痛呼。
林晚晚抬剑压住洞口，“出来。”
一个年轻人从车厢底部滚了出来，他身上穿着维修服，腰间挂着一只微型切割器。
许守成看着他，“你不是周启明。”
年轻人脸色发白，“我只是拿钱办事。”
陈道玄从他腰间取下切割器，“周启明让你拿什么。”
“铁箱。”
“他人在哪里。”
“去控制室了。”
“控制室怎么走。”
年轻人咬紧牙关，不肯回答。
紫从陈道玄肩上跳下来，一道细雷光在年轻人脚边，地面被击出一个坑。
年轻人立刻道，“沿着车厢后面的检修线走，第三个岔口向右，那里有一扇蓝色铁门。”
林晚晚看了紫一眼，“它现在越来越会审问了。”
陈道玄把紫捞回肩上，“它只是提醒。”
紫满意地甩了甩尾巴。
霍临川从烟雾里退出来，“周启明的人都往地下控制室去了。”
“让你的队员封锁车站出口。”
“你要去控制室。”
“嗯。”
“里面可能有爆炸物。”
“所以我去。”
霍临川没有再劝，带着两名队员跟上。
临走前，陈道玄看向许砚，“守住你爷爷。”
许砚点头，“您放心。”
“如果听见警报钟再次响起，不要让任何人敲第二下。”
“为什么。”
“第二下不是示警。”
陈道玄完便沿着检修线追去。
蓝色铁门果然存在，铁门后是一座圆形控制室，墙面上挂满了旧式线路图，中央摆着一台由现代设备拼接而成的控制台。
周启明站在控制台前，手里握着一枚铜制圆盘。
圆盘只有巴掌大，表面刻满了细密的水纹，边缘嵌着九枚颜色不同的石片。
陈道玄看见圆盘的第一眼，便知道那不是普通古物。
圆盘上有被人强行切断的阵纹，原本应该属于一套用于观测水脉的古代仪器。
周启明将圆盘嵌入控制台，“来得正好。”
“把圆盘放下。”
“你知道它的价值吗。”
“知道。”
“它能测出临江地下所有水脉节点，也能控制旧水闸。”
“所以你想把整座城变成实验场。”
“我只是想证明，城市的安全系统一直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陈道玄看了眼控制台，“你要证明这一点，没必要淹死南区的人。”
周启明脸色阴沉，“只要打开一次水门，所有人都会知道我的是真的。”
“他们只会知道你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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