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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还想咬破牙齿里的毒囊，却被许红缨先一步卸掉下巴。
陈道玄走到最里面的门前。
门上挂着澜海水务的标志。
门缝里不断渗出黑色水珠。
他抬手一按，整扇门便向内倒下。
里面是一间设备室，墙上挂满了水压图和地下管线图。
中央摆着一台旧式无线电。
无线电旁边，放着一张发黄的照片。
照片里，沈远舟、何秋兰和年轻的孟天成站在北七号闸前。
三个人都没有笑。
照片背面写着一句话：
“门未开，谁也不能走。”
林晚晚看向陈道玄。
“这是谁写的？”
“何秋兰。”
陈道玄指向照片角。
那里的地面有一片干涸血迹。
他闭上眼睛，天机之眼迅速展开。
二十五年前的画面在眼前掠过。
沈远舟推开设备室的门，手里拿着铁盒。
何秋兰挡在他前面，肩膀被利器刺穿。
孟天成站在后方，手里握着一根黑色水尺。
他没有亲自下手，却让水流冲向两人。
沈远舟将钥匙藏进怀表，随后抱住何秋兰跳入侧向水道。
画面被水雾吞没。
陈道玄睁开眼，脸色冷得吓人。
“他们没有被洪水卷走。”
“他们是从这里被逼进了地下水道。”
霍临川立即搜索设备室。
一面墙后，果然有一道被封死的旧水道口。
封口砖块上还留着长长抓痕。
郭永福听见消息后，拄着拐杖赶了下来。
他看见墙上的抓痕，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当年我来找过他们……”
“可孟天成，水道已经塌了。”
“他骗了所有人。”
陈道玄看向封口。
“抓痕不是沈远舟留下的。”
“那是谁？”
“何秋兰。”
黑色水纹从墙缝中缓缓渗出。
其中夹着一缕极淡的魂念。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别开闸……”
“远舟还在里面……”
何晚晴在地面突然捂住手腕。
她被带到旧站外审问，却一直没有离开。
那道声音传来时，她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
“是我妈妈……”
陈道玄听见外面的喊声，立即走向封口。
墙后传来连续三次敲击。
和磁带里的声音完全一致。
“远舟还活着。”
陈道玄抬剑劈开封口。
砖石下后，后面不是坍塌土层，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水道。
水道尽头，隐约亮着青白色光芒。
陈道玄握紧天机木剑。
【发现遗留魂念】
【目标关联：沈远舟、何秋兰】
【当前状态：魂念未散】
【建议进入旧水道，完成未了因果】
他将提示收起，转头看向众人。
“准备下去。”
郭永福急忙问道：
“里面危险吗？”
“有水煞，也有活人。”
“那我一起去！”
“您留在这里。”
郭永福摇头。
“我等了二十五年，不能这时候再站在外面。”
陈道玄看了他片刻。
“可以去，但必须跟紧队伍。”
郭永福用力点头。
沈一川从铁梯上跑下来，怀表被他紧紧握在手里。
“道长，我也要去。”
“你不能下水道。”
“那是我爸爸留下的路。”
陈道玄没有立即拒绝。
他看向男孩的眉心。
沈一川身上没有修为，却有一道极淡的亲缘牵引。
这道牵引并非危险，反而能让沈远舟的魂念保持清醒。
“跟在晚晚身边，不许离开她半步。”
沈一川连连点头。
林晚晚将护身牌挂到他胸前。
“要是害怕，就抓住我。”
沈一川认真应下。
一行人沿水道向下。
前方的积水越来越深，很快没过脚踝。
陈道玄每走几步，便在墙上贴下一张避水符。
符纸亮起后，周围水面暂时分开。
许红缨带队检查两侧，确保没有暗门和机关。
水道顶部不断滴水，滴的水珠却带着黑色雾气。
紫从陈道玄肩头飞起，紫雷在水面。
黑雾随即退散，露出水下密密麻麻的铁链。
铁链连接着一座沉在水底的石门。
沈一川看见石门，脸色突然变了。
“爸爸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陈道玄点头。
“你父亲被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