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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临川点头,立即安排行动。
沈禾被转到特防局保护病房。
沈一川则坚持跟着陈道玄。
林晚晚没有反对,只给他戴上一枚的护身牌。
“遇到危险就按三下。”
沈一川认真记住。
“会有雷吗?”
“会先有我。”
林晚晚拍了拍他的肩膀。
“雷是最后的提醒。”
陈道玄看了林晚晚一眼,轻轻点头。
这丫头已经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夜色降临,旧水文站外拉起封锁线。
站房早已荒废,墙面爬满青苔。
门窗上的玻璃碎了大半,风一吹便发出轻响。
郭永福也被请了过来。
他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旧站。
“我二十五年没来过这里。”
“为什么?”
“因为每次经过,我都觉得远舟还在里面。”
陈道玄没有安慰他,只把钥匙递给沈一川。
“你来开门。”
沈一川走到锈蚀铁门前。
钥匙插入锁孔,竟然刚好契合。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铁门缓缓打开,一股潮湿冷风扑面而来。
墙上还挂着二十五年前的值班表。
沈远舟的名字,被人用红笔圈了起来。
旁边写着一行字:
“北七闸,临时调度。”
郭永福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难看。
“这不是水文站的格式。”
“谁写的?”
“孟天成。”
陈道玄抬手摸过那行字。
红墨水下,藏着一缕非常微弱的煞气。
他指尖轻点,字迹随即浮出一层黑色。
那不是调度记录,而是一道简易引水符。
当年孟天成在值班表上动了手脚,借红墨引动水压。
郭永福咬紧牙关。
“他当时就会这些东西?”
“会一点皮毛。”
“但背后有人教。”
陈道玄看向站房深处。
“教他的人,已经死在门后了。”
众人沿走廊进入档案室。
档案柜全部被搬空,只剩最
沈一川用钥匙打开后,里面是一只铁制文件盒。
盒中放着几张水位记录和一枚旧怀表。
怀表背面刻着两个字:
远舟。
沈禾在保护病房里,曾告诉陈道玄,沈远舟从不离身的就是这块怀表。
“爸爸的东西……”
沈一川将怀表捧在手里,眼泪又掉了下来。
陈道玄没有让他立刻打开。
怀表指针停在一点十七分。
与最后求救电话的时间完全一致。
表盖内侧贴着一片透明薄膜。
薄膜上有一串数字:
四,九,七,三,二,六。
霍临川拿出设备核对。
这不是普通密码,而是旧水文站的水闸编号。
陈道玄闭上眼睛推演。
数字对应的不是北七号闸,而是站房地下的六个检修阀。
郭永福皱眉。
“地下从来没有六个阀门。”
“现在有了。”
陈道玄走到档案室地面,抬脚踩向一块地砖。
地砖裂开,
盖板上刻着六个数字。
霍临川安排人员检查周围环境。
确认没有爆炸物后,才打开盖板。
一条狭窄铁梯通向地下。
水汽从
沈一川想跟下去,陈道玄却将他留在地面。
“你和郭爷爷守在这里。”
“我也想找爸爸。”
“你现在下去,只会让你妈妈担心。”
男孩攥紧怀表,最终点了点头。
陈道玄带着林晚晚、霍临川和许红缨下到地下。
铁梯尽头是一条圆形管道。
管道墙面涂着旧编号,尽头却亮着一盏新灯。
这明最近有人来过。
霍临川抬手示意安静。
前方传来轻微话声。
“东西已经取走,今晚必须把痕迹清干净。”
“孟总了,水站不能留下活口。”
林晚晚眉头一皱。
陈道玄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话的人至少有四个。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电击器,另外三人身上都有枪。
管道两侧还有新装摄像头。
陈道玄捻起一粒碎石,弹向顶端。
摄像头镜头立刻转动。
下一刻,管道内灯光全部熄灭。
黑暗中,四名守卫同时举枪。
他们还没看清目标,脚下的积水便自行卷起。
四个人摔倒在地,武器滑向远处。
霍临川带人迅速控制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