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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可以答应你这个条件。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方天定能镇住方杰吗？”
方腊沉默了。
方杰是他的侄子，武艺虽高，可脾气暴烈，不是甘心居人之下的人。
方天定性子软，未必压得住方杰。
“所以方杰不能放。”
西门庆说，“名单加上你投降，我放方天定带一万人走。方杰留在我手里，朝廷要拿他献俘。”
方腊闭上眼，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
他睁开眼，转头看了方金枝一眼，“我这个女儿，是摩尼教的圣女。你把她留在身边，她能帮你收拢东南的教众。”
方金枝往前走了一步，低着头，把那柄短剑递到西门庆面前。
“都虞候，这是摩尼教的圣女剑。我姑姑传给我的。”
西门庆接过短剑，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忽然说了一句：“你姑姑是方百花？”
方金枝点了点头。
西门庆心中一动。
方百花这个人，他在原著里没见过，可摩尼教的事他打听过不少。
方百花是方腊的妹妹，前任圣女，在教众中的威望比方金枝高得多。
方腊起兵之后，方百花一直在帮源洞后山闭关，很少露面。
“金枝姑娘能替我收拢教众，我当然欢迎。”
西门庆把短剑收好，“不过你姑姑方百花，我也想见一见。”
方腊的脸色变了变。
“我妹妹她不太方便。”
“方教主，你连名单都肯交出来，一个方百花，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西门庆看着他，笑了笑，“我这个人做事，讲究一个稳当。金枝姑娘我信得过，可她到底年轻。
她姑姑在教里的威望，比她高得多。方百花肯替我做事，东南摩尼教的教众才能彻底为我所用。”
方腊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
“好吧。我让她下山来找你。”
西门庆点了点头。
方腊直接把方金枝留给了西门庆，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女儿的性命。
第二日，方天定带着一万兵马从帮源洞后山撤出，往明州方向去了。
方腊和方貌留在洞里，等西门庆派人进去接管。
到了第三日，帮源洞的山门大开。
方腊带着方貌和剩下的几千残兵，出洞投降。
西门庆站在洞外，看着方腊从洞里走出来。
这个曾经拥兵二十万、席卷江南半壁的摩尼教圣公，此刻佝偻着腰，满头白发，再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西门都虞候。”
方腊走到他面前，弯腰行礼，“方腊降了。”
西门庆让人扶住他，吩咐押下去好生看管。
方腊被押下去之后，帮源洞里里外外搜了三天。
西门庆让人把洞里的粮草、兵器、金银全搬出来清点，又让各营抽调人手把青溪县和帮源洞周围的残敌肃清。
摩尼教的教众散了不少，有的往山里跑了，还有的换了身衣裳混进百姓堆里，官军一时半会儿根本抓不完。
西门庆也不急，让各营把官道和渡口守住，慢慢筛。
到了第四天傍晚，石宝来找西门庆，说洞后山的小路上下来一个女人。
“楼主，那女人说是方腊的妹妹，方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