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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志华一个人站在那里，周围全是空椅子。
刚才还坐满人的长桌上，摆着几张工牌、几份散的文件，和一只翻倒的茶杯。
行政副主任从角里凑过来。
“严董，要不要我通知人事那边，把离职……”
“滚出去。”
……
华科的事传到张韬这边，是三天以后。
程建平拿着一份简报走进办公室，放在了桌上。
“华科技术部集体辞职，核心骨干走了将近一半了。严志华启动了紧急招聘，但短期内补不上来。”
“周谨言呢？”
“没走。他留下来了，据还是主动留的，跟贺工他们谈了很久，最后他选择留在华科。”
张韬只是静静地把简报推到一边，拿起了另外一份文件。
北京总部的迁移方案。
华科的事告一段，该收的已经收了，该放的已经放了。
接下来的路，得往前走。
……
张韬到北京那天，吴志清、苏磊早就已经提前两天过来打了前站。
办公楼不算新不过至少够用。
吴志清带人把一到五层全部清理了一遍，六到八层还在装修。
苏磊蹲在走廊里指挥工人搬桌子，嘴里叼着根烟，声音含含糊糊的。
“往左，再左一点，你往右推什么呢？”
吴志清从楼梯口上来，差点被一摞纸箱绊倒。
“苏磊，你能不能把走廊里收拾收拾？人都进不来了。”
“刚搬嘛，过两天就好了。”
“过两天张总就要在这开会了。”
苏磊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满走廊的箱子和桌腿，叹了口气。
“行行，我催快点。”
张韬到的时候，五楼的会议室勉强收拾出来了。
墙上挂着一张还没装裱的组织架构图。
这还是顾文谦连夜画的，上面用彩色签字笔标了十几个部门和对应负责人。
张韬站在图前面看了几分钟。
王玉玲的名字出现在最上面的几个方格之一：集团财务体系、预算、资金调度、海外账目。
旁边是顾文谦自己：法务与知识产权中心。
再往下是周正：制度执行、行政运营、跨公司协调。
苏磊：海外工业项目与跨境商贸。
韩启明：昆仑计算产业化。
池明远：工业电子及集团制度建设。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子部门和岗位编制。
东方曙光早不是几个人围着张韬转的作坊式结构了。
陆陆续续赶到北京的老班底们也走进了会议室，先看到的都是这张图。
有人直接愣在门口，挡住了后面的人。
“让让让让，你堵门口看什么呢？”
“你过来自己看。”
后面那个人也停住了。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站在那里，仰着脖子，从最上面的“集团战略委员会”一直看到最
“这以后……张总真不用什么都自己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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