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消息传到会议室时，张韬正在开会。
桌上摆着昆仑微电子第一阶段的设备采购清单，几个财务负责人正在讨论怎么分批付款。
吴志清突然推门进来，脸上全是震惊。
“张总！”
所有人抬起头。
“昨天那个陆老，把人全带来了。”
张韬站起来。
“多少人？”
“一百多个，门口停了四辆大巴。”
池明远也站起来，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他真来了？”
张韬没话，转身就往外走。
……
产业园大门口。
陆绍衡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旧皮箱，穿着还是昨天那套衣服。
他看见张韬，直接开口。
“项目我做，但有条件。”
张韬走到他面前，没有先问条件，而是转身看着他身后那一百多人。
有的人头发已经全白了。
陆绍衡跟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这些人，都是我这些年认识的，有的在研究所待了一辈子，有的在厂里熬了几十年，还有的刚从国外回来，什么都没有。他们跟着我来，不是因为你给多少钱，是因为我告诉他们，这里真能让他们把东西做出来。”
张韬看着陆绍衡，又看了一眼那些人。
“条件是什么？”
陆绍衡拉开皮箱，从里面拿出一份手写的文件，递给张韬。
“第一，技术人员不能只是拿工资，核心研发骨干必须有真实利益绑定。第二，昆仑微电子必须给科研团队股权。第三，重大技术路线不能由行政干部拍脑袋，研发负责人必须有真正决策权。我不是来给你打工的，我是来和你一起把芯片做出来的。”
几名集团元老听完陆绍衡的条件，脸色全变了。
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干部，叫老马，当年跟着张韬从边境倒货开始，什么苦都吃过。
他猛然一拍桌子。
“他们寸功未立！进门就分家底，那我们这些年算什么？”
旁边另一个老班底也站起来。
“对！我们跟着张总从边境一路干到现在，出生入死，拿的也只是工资、奖金和后来才有的分红。这些人刚来就谈股份，凭什么？”
第三个老干部也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张总，您要是真给他们股份，我们这些老兄弟以后还怎么见人？”
会议室里其他几个老班底也纷纷点头，脸上全是不服。
吴志清坐在椅子里，没话，但脸色也不好看。
陆绍衡身后的工程师们脸色也变了，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低下头，谁都不话。
张韬站在白板前，看着那些愤怒的老班底，又看了一眼陆绍衡身后那些工程师。
过了很久，他才看向老马。
“老马，你跟我多少年了？”
老马愣了一下。
“我亏待过你吗？”
老马张了张嘴，最后摇头。
“没有。”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会造芯片吗？”
老马的脸色一僵。
张韬又看向另一个老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