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磊也站起来，“池明远，你别太过分。”
吴志清终于开口，“老池，你得有道理。但这么话，确实过了。”
池明远转过身，看着吴志清。
“过了？”
他拿起桌上那堆文件，举起来，“张总每天签这些东西，签到手软。”
“你们觉得这不过？”
吴志清一句话都不出来了。
所有人瞬间转头盯着张韬，等着他表态。
张韬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话难听。”
“但他得对。”
周正的脸色瞬间变了。
“张总！”
张韬抬手打断他。
“老周，你跟我多少年了？”
“这些年，哪次打硬仗你不在？”
周正的喉结滚了一下，喃喃道，“都在。”
张韬点了点头，看向周正的眼睛，道，“所以我信你。”
“但信你，不等于你永远对。”
周正张了张嘴，想反驳。
张韬抬手制止他，继续往下，“极光要扩产，你该拍板就拍板。拍不了板，往上报。”
“海外项目要延期，你自己评估风险。能扛就扛，扛不住就砍。”
苏磊愣了一下。
张韬又看向吴志清，“曙光工业电子付个款，为什么要我签字？”
吴志清低下头，“我……怕出问题。”
“怕出问题就都往我这推？”
“那我要是病倒三个月，你们是不是就全停了？”
张韬转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一边写一边，“从今天开始，集团总部正式补齐五套职能。”
他在白板上继续写下五个词。
财务。
法务。
审计。
人事。
专利知识产权。
“各产业公司建立独立经营责任制。”
“重大投资、核心人事，上总部。”
“普通经营决策，不准再层层找我签字。”
周正的嘴唇动了动。
苏磊低着头，手撑在桌面上。
吴志清看着那五个词，眼神复杂。
池明远站在角，没话，但眼睛亮了。
……
会议结束后，几个老班底没有立刻离开。
周正坐在椅子里，盯着桌面发呆。
苏磊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吴志清翻着手里那份文件，一页一页翻，又一页一页翻回去。
没人话。
半晌，周正忽然开口。
“我这些年，是不是真跟不上了？”
苏磊吐出一口烟，没接话。
吴志清把文件合上。
“不是跟不上。”
“是我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被甩下。”
周正带着不甘心，继续道，“当年我们几个跟着韬哥，从边境倒货开始，什么苦没吃过？”
“现在我们跟不上了，凭什么？”
吴志清沉默了很久才回答，“凭我们确实管不好一个越来越大的公司。”
周正猛然抬头。
吴志清看着他。
“老周，你扪心自问。”
“极光现在几万人，你能不能把每条产线的成本核算清楚？”
“海外项目那么多投资，你能不能算明白哪个该砍、哪个该追加？”
吴志清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我们不是没本事。”
“是我们的本事，跟不上公司的规模了。”
周正低下头，没有再多一句。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