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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总监心翼翼地开口：“社长，董事会那边有人提议……”
社长睁开眼睛。
“提议什么？”
“出售实验室。”
社长问道。
“出售给谁？”
“豪格先生表示，可以把实验室整体并入他的资本体系。”
社长沉默了，他知道豪格的意思，名义上是“并入”。
实际上就是把实验室的专利资料全部剥离，然后裁掉大部分工程师。
留下的几个核心人员，给一份体面的顾问合同，再也做不了真正的研发。
财务总监又补了一句：“东方曙光那边也在接触。”
社长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们出什么价？”
“不是收购。”
财务总监把一份文件递过来。
“他们要的是实验室长期技术合作权、未来成果优先采购权，以及整支工程团队的岗位保障。”
社长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东方曙光的方案写得很清楚。
不要股权，不要控制权。
只要技术合作和人员保障。
社长看完，把文件放下。
“他们出多少钱？”
“八千万美元。分五年支付。”
社长的脸色沉了下来。
“豪格先生出多少？”
“一点二亿美元。一次性支付。”
社长靠回椅背。
答案很明显。
豪格的钱更多。
但东方曙光的方案保住了团队。
……
当天下午，旭日材料召开董事会。
十几名董事坐在会议室里。
社长把两份方案摆在桌上。
“各位，实验室已经烧不起了。必须做出选择。”
一名年长的董事率先开口。
“豪格先生的方案更合理。一点二亿美元，足够填补现在的窟窿。”
另一名董事附和：“东方曙光的方案看上去保住了团队，但钱分五年付，远水救不了近火。”
还有人补充：“而且他们要的是长期合作权，这等于把未来的技术成果全部锁死给中国人。”
社长没有话。
这时。
实验室主任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十几名核心工程师。
社长愣住了。
“你们。”
实验室主任没有坐下。
他站在会议桌前，看着在座的董事们。
“各位，我们听董事会在讨论出售实验室的事。”
一名董事皱起眉头：“这是董事会的事，你们来干什么？”
实验室主任冷声道。
“我们想一句话。”
“如果选择豪格先生的方案，多名核心工程师将拒绝配合后续技术交接。”
几名董事的脸色同时变了。
豪格派驻的两名董事代表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愤怒地质问道。
“你们这是在威胁董事会？”
实验室主任摇头：“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
“豪格先生要的是专利和数据。那些东西没有我们这些人，就是一堆看不懂的符号。”
另一名年轻工程师补充：“核心算法的推导过程、实验参数的调整逻辑、材料配方的细节。这些都在我们脑子里。”
豪格的董事代表脸涨成红色：“你们签过保密协议！”
“保密协议约束我们不能泄露机密。”实验室主任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没有规定我们必须配合技术交接。”
社长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他太清楚这些工程师的分量了。
没有他们，那些专利资料就是废纸。
豪格的董事代表还想什么，被社长抬手制止。
“散会。明天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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