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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担心工程师集体不配合，最后钱拿了、技术却交接不了。
还有人提出折中方案，让两家公司再加价竞争。
副总经理的额头冒出细汗。
他转向西方代表：“贵公司能否考虑保留更多工程师岗位？”
西方代表冷笑一声：“我们的方案已经是极限。五个人，足够了。”
“至于其他人，航空公司可以用我们支付的资金进行补偿。这是商业交易，不是慈善。”
莫罗佐夫脸色铁青。
西方代表看向他，嘲讽道。
“莫罗佐夫先生，您真以为中国人能让您继续做飞机？”
“他们连适航认证都没有，连国际航线网络都没有，拿到这些技术也只能修修补补。”
“您跟着我们，至少还能参与真正的国际项目。跟着他们，只能窝在二流维修基地里混日子。”
莫罗佐夫咬牙切齿地看着西方代表。
张韬终于开口了。
“你得对。”
西方代表一愣。
张韬站起来，走到窗前。
“中国现在确实没有完整的民机体系。”
“但至少我们愿意让莫罗佐夫继续设计。”
“你们呢？”
西方代表的表情僵住。
张韬继续。
“你们要的是过去的成果。”
“我们要的是未来的可能。”
……
最终谈判结果地。
东方曙光没有买下整家航空公司。
也没有承担庞大历史债务。
只拿到双方认可范围内的民机维修资料、部分发动机维护技术授权，以及莫罗佐夫团队的长期项目合作权。
航空公司获得持续维修收入分成，保住部分航线和大量员工岗位。
莫罗佐夫团队不用解散。
东方曙光东欧航空维修基地则一下补上真正有经验的航空工程骨干。
西方代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出的现金明明最高。
最后却只拿到少数外围资料。
真正最关键的一批工程师，一个都不愿意跟他们走。
签约结束后，西方代表起身离席。
临走前，他愤怒地指着张韬。
“你用情感牌干扰正常商业收购。这不公平。”
张韬没有回嘴。
莫罗佐夫反而先开口。
“你们买的是我们的过去。”
他看着西方代表的眼睛。
“他们至少愿意给我们一个发展的机会。”
西方代表脸色铁青，拂袖离场。
随后不知道哪个年轻工程师第一个鼓起掌。
掌声很快连成一片。
……
离开会议室后，伊万笑得得意。
“韬哥，那帮西方人估计要气疯了。”
张韬摇头。
“他们不会疯。”
“只是第一次发现，有些东西用钱买不到。”
伊万愣了一下。
莫罗佐夫走过来，伸出手。
“张先生，谢谢您。”
张韬握住他的手。
“不是我帮你。”
他看着莫罗佐夫身后那十几个工程师。
“是你们自己选的路。”
莫罗佐夫的眼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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