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民机维修改进。发动机寿命研究，还有几个已经做了一半的新方案。”
张韬点头。
“东方曙光在东欧有航空维修基地。”
莫罗佐夫的眼神动了一下。
“基地需要长期技术支持。”张韬继续，“民机维修、发动机改进、机体结构优化，这些都是真实项目。”
“不是一次性买完资料就走。”
“是让你们继续设计，让维修人员继续做项目，让已有技术真正进入机库。”
莫罗佐夫盯着张韬，半天没话。
“您……不要全部资料？”
“合法能合作的，我要。”张韬冷静地道，“不能碰的，我不碰。”
他看着莫罗佐夫的眼睛。
“我更要你们以后还能继续做出新的东西。”
莫罗佐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张韬站了很久。
窗外是停机坪，几架老旧客机静静停在那里，机身蒙着灰，莫罗佐夫低声道。
“西方那家公司开的价比您高三倍。”
“我知道。”
“但他们要求买断所有核心资料，团队拿完钱就地解散。”
“我也知道。”
莫罗佐夫转过身。
“张先生，您为什么不怕我们拿了钱就跑？”
张韬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因为你不是为了钱才守到现在的。”
莫罗佐夫的眼眶红了。
……
三天后，航空公司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航空公司几名高层坐在主位，脸色凝重。
西方企业代表坐在左侧，西装笔挺，神态轻松。
张韬带着伊万和两名技术顾问坐在右侧。
莫罗佐夫和他的几名核心工程师坐在角，没有话。
会议主持人是航空公司的副总经理，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
他清了清嗓子。
“两家企业的方案我们都看过了。”
他翻开面前的文件。
“西方企业方案：一次性支付三百五十万美元，收购全部核心技术资料，挑选五名高级工程师长期聘用，其余人员一次性补偿后解散。”
西方代表微笑着点头。
“东方曙光方案：支付一百二十万美元技术授权费，签订五年长期合作协议，保留团队完整性，提供东欧航空维修基地项目订单，工程师岗位保留。”
副总经理放下文件，看向张韬。
“张先生，恕我直言，从财务角度看，西方企业的方案更有吸引力。”
张韬没有话。
西方代表抓住机会，站起来。
“各位，我想补充几点。”
“中国现在连成熟的大型民机体系都没有。”
会场内几名航空公司管理人员低声议论。
“东方曙光买这些技术，最多也只能修修飞机。”
他转身看向张韬，脸上满是轻蔑。
“而我们的基地遍布全球，每年处理上千架次的维修改装项目。你们的技术在我们手里，才能真正发挥价值。”
随行的中方技术顾问脸色难看。
张韬依旧波澜不惊地坐在原位。
西方代表见状，笑得更得意了，他以为自己戳中了张韬的痛处。
“张先生，不是我看不起中国企业。”他摊开手，“是现实如此。你们没有适航认证体系，没有国际航线网络，没有成熟的民机产业链。拿到这些技术，也只能束之高阁。”
“所以，请航空公司慎重考虑。不要为了一时的情绪，做出不理智的选择。”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