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技工挠了挠头：“张总，这批货要是倒手卖出去，利润不低。”
张韬摇头。
“不卖。”
“这东西对别人是赚一笔快钱，对咱们是精密制造体系的拼图。”
老技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他跟着张韬这么久，早就习惯了这种思维方式。
别人眼里的“没人要”，在张韬手里总能变成战略资源。
……
市场风波刚结束第三天，米哈伊尔的电话打过来。
“张，谢尔盖愿意见你了。”
张韬放下手里的文件：“什么时候？”
“现在。他就在我这里。”
张韬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两点。
“二十分钟后到。”
米哈伊尔所在的科研场地位于莫斯科郊区，是一栋苏联时期的工业建筑，外墙斑驳，但内部设备维护得很好。
张韬和伊万到的时候，米哈伊尔已经在门口等着。
他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张，谢尔盖把团队里几个最资深的教授都叫来了。他在考验你。”
张韬点了点头，没多。
会议室在二楼。
推开门，谢尔盖坐在长桌一侧，身边坐着三个年纪都在五十岁以上的男人，头发花白，眼神锐利。
张韬第一眼几乎没把眼前的人和照片上的苏联顶级计算机专家联系起来。
谢尔盖明显消瘦，眼窝深陷，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
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谢尔盖站起来，伸出手。
“张先生，久闻大名。”
张韬握住他的手。
“谢尔盖教授，米沙跟我过很多次你的研究。”
谢尔盖笑了一下，没接话，直接切入正题。
“张先生，米沙你想跟我们合作。”
张韬点头。
“但在谈合作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谢尔盖带着戒备，“你了解工业控制系统吗？”
张韬没有急着回答。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中央。
“这是极光汽车和曙光工业电子目前在用的全部工业控制系统清单。”
谢尔盖愣了一下。
他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
清单很详细。
哪些是进口的，品牌、型号、采购年份、使用状况，全部列得清清楚楚。
哪些是国内自己攒的，用了什么老设备，改了哪些参数，能实现什么功能，存在什么缺陷，也写得明明白白。
还有几套根本就是拿淘汰设备硬改的，连改装思路和失败记录都附在后面。
谢尔盖越看，表情越凝重。
他身边那三个教授也凑过来看，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老人看到一半，抬起头，用俄语了一句。
米哈伊尔翻译：“他，这份清单比很多企业的内部技术档案还详细。”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