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没有冷嘲热讽，没有翻旧账，没有”你当初怎么对我的”。
韩磊的眼眶红了一瞬，使劲眨了两下，硬生生压回去。
他点头，转身带着人走了。
李铁柱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嘴里嘟囔了一句：”昊哥，你脾气也太好了。换我早抽他了。”
孙昊没接这话，坐回桌前，继续翻外贸单据。
……
当天深夜。
阿拉木图时间凌晨一点。
卫星电话的加密专线响了两声。
“韬哥。”
“事都办完了？”
“办了。”孙昊靠在办公椅上，窗外是中亚的星空，月光照着院子里堆着的货箱，”韩磊那子认错态度还行，回去不用太为难他。”
张韬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留。
“你把手上的活放一放，帮我想一件事。”
“你。”
“集团内部，有人能接触到核心决策层文件，把东西递了出去。这个人，或者这些人，藏在现有管理链条里。”
孙昊沉声道。
“韬哥，我在边境跑了这么多年，什么人见过你知道。有些东西不用查档案，看人就够了。”
“我几个名字，没有实据，只是我的直觉和判断，你当参考。”
“。”
“第一个，中亚办事处的外联主管陶胜。这个人负责对接哈萨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的合作方，手上过的跨境项目文档不少。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此人花销超出收入水平，在阿拉木图市区租的公寓，租金不是他那个级别该花得起的。”
“第二个，省城总部的外事联络岗赵楠。她的岗位对接所有海外来访团组的行程安排和接待资料，包括米哈伊尔团队和德米特里组来国内联调时的全部日程文件。这些文件单看不涉密，但拼在一起，能还原出集团跨境技术合作的完整节奏。”
“第三个。”孙昊停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
“东欧方向，安娜手下有个本地雇员，叫尤里·佩特罗夫。我当年在莫斯科跟他碰过面，这人跟科兹洛夫是老乡，同一个城市出来的。科兹洛夫被清退之后，有没有人查过他俩私下还有没有联系？”
张韬没吭声。
“韬哥，再一遍。这些只是我的怀疑，不是结论。”孙昊很诚恳，”但你查的时候，可以从这几个人的对外接触记录和资金往来入手。如果干净，最好。如果不干净。”
“韬哥，句掏心窝子的话。”
孙昊继续道。
“要是当年没跟着你走出口岸，我孙昊什么都不是。”
张韬握着听筒，没接这话。
“名单你记好。查不查得出来，我不敢打包票。”孙昊正经起来，”但这三个人的生活轨迹和消费水平，值得过一遍筛子。”
“记下了。”
“那……”
“回去睡觉。”张韬，”中亚那边的外贸单子别耽误，年底结汇的窗口就那么几天。”
电话挂了。
张韬把记着三个名字的纸条折成四折，装进牛皮纸信封，封口处按了火漆。
信封正面写了两个字：志清。
他走到门口，把信封交给值夜的行政秘书。
“明早第一件事，亲手交到吴总手里。任何人不许拆看。”
“明白。”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