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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您就帮帮我。我真的很后悔。这些年我过得不好，每次想起当年的事，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
“我就是想当面跟他声对不起。就这一次。求您了。”
王婶的手停了。
她回过头，目光在刘雨薇脸上扫了一圈。
“行。我跟我儿子一声。但能不能见上，我不保证。”
刘雨薇的脸上立刻浮起笑容。
“谢谢王婶！谢谢！”
她转身走了。
脚步很快。
王婶盯着她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
接下来一周。
刘雨薇像疯了一样到处托人。
只要跟张韬沾点关系的，她全找了个遍。
每次都是同一套辞。
“我年轻不懂事，错过了一个好人。”
“我现在很后悔，想当面道个歉。”
“麻烦您帮我牵个线。”
有人拒绝了。
有人答应帮忙。
但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
同一周。张韬回了趟县城。
李谷穗正在晾衣服，看见他进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韬子回来了？”
“嗯。”
张韬走进屋，放下手里的东西。
李谷穗跟在后面，倒了杯水递过去。
“听你又上报纸了？省里都知道你了。”
张韬接过水，喝了一口。
“虚名。”
“虚名也是名。你现在可是咱们县的大人物。前两天街上碰见王婶，她逮着我了半天，她儿子跟着你赚了钱，感激你感激得不行。”
张韬没接话，他坐下，目光在院子外面。
李谷穗在旁边絮絮叨叨着街坊邻里的事。
到一半，她顿了一拍。“对了，韬子。”
“前两天王婶跟我，刘雨薇托她牵线，想见你一面。”
张韬的手停了。
“刘雨薇？”
“对。你还记得她吧？以前你们在城里是从玩到大的。后来她跟陈文华那事……”
“我记得。”
张韬打断她。
李谷穗看了他一眼。
“王婶，刘雨薇这些年过得不好。她现在后悔了，想跟你道个歉。”
张韬没吭声。
“我听王婶，刘雨薇这段时间到处托人，逢人就当年对不起你，现在想当面道歉。好些人都来跟我了。”
“韬子，你看，要不见一面？毕竟是老相识。她都这么了，你不见，显得……”
“不见。”
李谷穗愣了。
“可是，”
“妈。”
张韬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
“刘雨薇什么人，您不知道？”
李谷穗的嘴动了动，没话。
张韬继续。
“当年我在百货公司遇到她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样，您忘了？”
“她跟陈文华好的时候，路上碰见我，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现在我有钱了，她来道歉了。”
“您觉得她是真心道歉，还是……”
李谷穗的脸色变了变。
“可是，街坊邻里都在。你要是不见，传出去，”
“传出去又怎么样？”
张韬站起来。
“我现在不需要靠谁的评价活着。”
他转身往外走。
李谷穗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几下。
最后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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