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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看着他们那副困惑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诸位爱卿不是说要拿落红的帕子来证明贞操吗?朕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既然如此,那就请诸位爱卿也给朕展示一下你们的贞操吧。”
众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精彩极了。
“圣上!这……这如何使得!”一个老臣惊呼道,“臣等都是男子,哪来的落红!”
“对啊圣上!男子根本没有落红之说啊!”
“圣上莫要开玩笑了!”
苏棠一脸无辜地说道:“没有落红?那你们怎么证明自己的贞操呢?你们不是说贞操很重要吗?总不能只让女人证明,男人就不用证明了吧?这不公平啊。”
众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苏棠继续说道:“既然你们证明不了自己的贞操,那你们凭什么要求女人证明?你们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怎么还拿来要求别人?”
她又露出了盈盈的笑意,说道:“不过没关系,朕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既然你们不知道怎么展示贞操,那朕让宁娘帮帮你们。男人嘛,有些事情自己做不来,得靠别人帮忙。”
宁娘会意,一挥手几名女卫走上前来。
那些官员们脸色大变,纷纷后退,但女卫们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最近的一个官员的手腕,抽出腰间的匕首,轻轻一划。
“啊!”那官员惨叫一声,手掌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宁娘拿起那条白帕子,将流出的血迹抹在帕子上,白色的帕子上顿时绽开了一朵殷红的血花。然后,她熟练地将帕子团成一团,趁那官员还在发愣的时候,一把塞进了他的嘴里。
“圣上今天只想见红,不想听响儿!”
“唔……唔唔……”那官员瞪大眼睛,嘴里塞着那团带血的帕子,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含糊不清的呜呜。
其他的官员们看得目瞪口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女卫们已经如法炮制,抓住一个又一个官员,划破手掌用帕子沾血,然后团成一团塞进嘴里。
整个大殿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呜呜声。
不一会儿,大部分世家官员的嘴里都塞上了一团带血的白帕子。
他们站在那里,一个个鼓着腮帮子,瞪着眼睛,那模样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苏棠笑得放肆,眼泪都快出来了,“诸位爱卿,那帕子上的血,是什么味道?”
没有人能回答。他们的嘴里塞着帕子,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朕来告诉你们吧。”苏棠走到一个官员面前,看着他嘴里那团被血浸透的帕子,缓缓说道,“那是铁锈的味道,是疼痛的味道。”
“你们让女人用落红的帕子来证明贞操,却从来没有想过,那落红是女人在新婚之夜撕裂身体的伤口流出来的血。那不是贞操的证明而是痛苦的伤痕,你们把女人的痛苦当成证据,用这些东西来审判女人,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她坐回龙椅中,目光扫过全场,“从今天起,朕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人用‘贞操’这两个字来绑架女人。女人的身体属于她自己,不属于任何男人。她想学医就学医,想看病人就看病人,想碰谁就碰谁,这是她的自由,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至于那些担心女儿名声受损的父亲,”她看了一眼大理寺少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如果你真的爱你女儿,就应该支持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而不是用‘贞操’和‘名声’这两条锁链,把她锁在你认为安全的地方。你把她关在一个笼子里,告诉她出去了就会被人指指点点,然后你还觉得自己是个好父亲?别自欺欺人了。”
大理寺少卿的嘴里也塞着帕子,那味道熏得他直翻白眼。
苏棠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今天的早朝就到这里吧。诸位爱卿嘴里的帕子,可以拿出来了。记住这个味道,下次再让朕听到有人拿贞操说事,朕就让你们把这帕子咽下去。”
那些官员们如蒙大赦,连忙把嘴里的帕子掏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