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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往裂谷深处走的时候，石昊跟在他后面半步，柳神走在另一边。
三个人都没说话，但脚步很稳。
无始站在裂谷入口，没有跟进来，只是目送着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尸骸仙帝还坐在那把石椅上，姿势跟之前一模一样，闭着眼，周身的黑色雾霭收得很紧。
“来了。”
但叶尘走到二十丈位置时，尸骸仙帝睁开了眼。
“我兄弟和我媳妇都在这儿，今天把账结了。”
叶尘停下脚步。
“你们两个打我一个，加一个仙帝在旁边看着。这账算得不太公平。”
尸骸仙帝的目光从叶尘身上移到石昊身上，又移到柳神身上，最后收回来。
“你当年杀我的时候，也没跟我讲公平。”
叶尘把右手抬起来，仙帝阵纹在掌中慢慢转了一圈。
石昊先动的。
他一拳轰出去，拳面上的灰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厚，尸骸仙帝抬手一格，拳掌相撞的瞬间整片空间都在震。
石昊被震退了三步，尸骸仙帝也往后仰了一下。
柳神的柳枝从侧面抽过来，尸骸仙帝一指点出，柳枝从中断开，但断开的柳枝落地就生根，从地上蹿起来缠住了他的脚踝。
尸骸仙帝低头看了一眼，脚踝上的黑雾把柳枝腐蚀掉，但石昊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这一拳砸在他胸口，尸骸仙帝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后滑了半尺。
尸骸仙帝说：“你肉身成帝了。”
石昊甩了甩拳头。
尸骸仙帝站起来，从石椅上走下来。
他走下来的时候整片终极古地都在晃，黑暗物质从四面八方往他周身汇聚。
他抬起右手，往石昊那边按下去。
石昊双臂交叉去挡，整个人被按得往下沉了半截，膝盖弯了，脚底下的地面碎成粉末。
柳神的柳枝从背后抽过来，尸骸仙帝头也不回，反手一弹，柳枝碎成漫天光点。
柳神退了两步，重新凝聚柳枝，换了个角度再抽。
尸骸仙帝这次没弹，任柳枝抽在他肩膀上，柳枝陷进去半寸就被黑雾吞了。
“准仙帝打仙帝，差太远了。”
尸骸仙帝说。
“所以我没打算打赢你，我打算拖住你。”
柳神把柳枝收回来。
尸骸仙帝看了她一眼，石昊的拳头又到了。
这一拳比之前所有拳都重，尸骸仙帝正面接了一拳，退了一步。
石昊自己也退了一步，拳头上裂开一道口子，金色的血流出来。
“你拳头碎了。”
尸骸仙帝说。
“还能打。”
石昊把拳头攥紧，又冲上去了。
三个人在终极古地深处打成一团。
石昊正面扛，柳神侧面牵制，叶尘站在后面没动，目光一直落在尸骸仙帝身上。
他在等，等一个尸骸仙帝露出破绽的瞬间。
那个瞬间来了，尸骸仙帝被石昊一拳逼退半步，柳神的柳枝从侧面缠住他的手腕，他挣了一下，慢了半拍。
叶尘动了，一步踏出，仙帝阵纹从掌中暴涌而出，铺天盖地压过去。
尸骸仙帝抬头看了一眼，左手一掌拍出，跟叶尘的阵纹撞在一起。
整片终极古地都在震，黑暗物质被震得往外翻涌，裂谷壁碎了一大片。
叶尘退了三步，尸骸仙帝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