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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个笑脸人身后还站着两位极限斗罗。
“罢了。”镜红尘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释然，“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审判之剑可以借给你。”
不过，紧接着，镜红尘便话锋一转：“不过老夫丑话说在前头，此剑用完便要归还，若是有什么损坏……”
“照价赔偿。”于飞直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接话，“晚辈愿以圣灵教的名义立下字据，审判之剑若有任何损毁，双倍赔偿。”
镜红尘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吩咐身旁的弟子去取剑。
不多时，弟子捧着一个金属长匣走进正厅。
“圣子，老夫这辈子见过的天才如过江之鲫，但像你这样的，确实是头一个。”镜红尘缓缓开口，语气中有几分感慨，更多的却是复杂的无奈。
“审判之剑你拿去，大赛之后完好归还，你与明德堂之间那笔旧账，便算两清了。”
“但往后圣子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希望是通过太子府来谈，而不是堵在老夫门口。”
于飞双手接过金属长匣，郑重其事地朝镜红尘又是一礼：“多谢堂主，晚辈记下了。”
马车在明都的街道上不紧不慢地行驶着，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流与鳞次栉比的店铺，明都的繁华在午后的阳光下展露无遗。
凤菱慵懒地靠在软垫上，素手一扬，一道魂力屏障便将车厢内外彻底隔绝，她偏过头，那双妩媚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于飞，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以为你带我来，是要我给你当打手，镜红尘那老狐狸要是敢不借，你就给我使个眼色，我当场把这明德堂的屋顶给掀了。”
于飞靠在另一侧的软垫上，闻言只是笑了笑：“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自然就乖乖把剑交出来了。”凤菱理所当然地说道，“这才像你的作风嘛。”
“那姐姐猜错了。”于飞双手枕在脑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今天多好，不但把剑借到了，还顺手把一年前那笔烂账给翻篇了。”
“往后咱们圣灵教跟明德堂打交道的时候多着呢，总不能每次见面都像仇人似的。”
凤菱斜睨了他一眼，忽地凑近过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指尖微凉，力道不轻不重，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与审视。
“装，你继续装。你那点花花肠子，姐姐还能不知道？你要是哪天突然变得温良恭俭让了，那才叫见了鬼。”
“跟姐姐说实话，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于飞被她捏着下巴，也不挣扎，只是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凤菱太熟悉了，每次他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好姐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真心实意。”
“我真心实意地想借审判之剑，真心实意地想跟他把旧账翻篇，也真心实意地觉得……”
说话的同时，于飞抬起手，覆在凤菱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往后跟他打交道的机会还多着呢，总得先处好关系。”
凤菱盯着他那双幽深的眸子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松开了手，重新靠回软垫上，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姐姐不问了。”
“反正你这个小混蛋，肚子里弯弯绕绕的，姐姐也懒得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