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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痛苦的双修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当叶夕水终于承受不住、软软地伏在于飞胸口大口喘着气时，她那只已经有一小半羽翼被染成墨色的光明凤凰才缓缓收回体内。
于飞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的青丝，将那些凌乱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拢到耳后。
他的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猫，与方才双修时那副不容抗拒的强势判若两人。
于飞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又紧了紧，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中。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情人间的私语：“老师，弟子这四个月在极北之地，每天都在想你。”
“想你的眼睛，想你的气息，想你在我身边的感觉。”
叶夕水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于飞的嘴唇贴着她的耳畔，继续说道：“你说，我于飞何德何能，能让老师这样的人对我这般好？”
叶夕水终于抬起眸子，眼底的迷离尚未完全褪去，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欢愉后的沙哑：“你这个小混蛋，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甜言蜜语了？”
“不是甜言蜜语。”于飞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目光认真而深邃，“是真话，六岁那年，若是没有老师，我早就死在那些自诩正义的魂师手中了。”
“这份恩情，弟子永远记在心里。”
叶夕水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为师收你为徒，起初确实是为了你的天赋。”
“但这么多年，你早就不是为师的一个弟子那么简单了。”
于飞看着她那双在幽暗灯光下依旧明亮得惊人的眸子，忽然将她重新压在了身下。
叶夕水轻呼一声，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被他握住了手腕，十指交扣，牢牢固定在软枕两侧。
他的吻从她的额头一路向下，每一寸被他吻过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叶夕水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喉间逸出几声压抑而破碎的轻吟。
当一切终于结束，叶夕水整个人都软在了于飞的怀中，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剩。
于飞靠在床头，一手揽着她光滑的脊背，一手夹着一根烟，青灰色的烟雾在幽暗的寝殿中袅袅升腾。
叶夕水的手指在他胸口漫无目的地画着圈，良久才懒洋洋地开口：“小飞，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跟为师说？”
于飞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个女人。
他将烟叼在唇间，语气随意而从容：“弟子想把霍雨浩立为圣灵教的圣子。”
叶夕水的手指猛地一顿，她抬起头来，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诧异，甚至还带着几分困惑与审视。
她自然记得一年多以前，于飞为了抓这个叫霍雨浩的小子，动用了三名封号斗罗，甚至请动了龙逍遥亲自去史莱克牵制穆恩。
当时她和龙逍遥都以为于飞只是看中了那小子的什么特殊天赋，便由着他去了。
可如今，他竟然要把那个不过三环的小子立为圣子？
“小飞。”叶夕水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认真的提醒。
“圣灵教的圣子之位，从来都不是儿戏，你能成为第一圣子，是因为你的双极致武魂，是因为你是本座的亲传弟子。”
“放眼整个圣灵教，没有一个人敢对此说半个不字，但那个霍雨浩——”
她微微撑起身子，直视着于飞的眼睛：“当初你为了抓他，费了多大的阵仗，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若是只想让他做个核心弟子，为师一句话便能定下。”
“但圣子，你也知道，立圣子的事，就算为师是太上长老，也不能一言而决，必须要有足够说服教内上上下下的理由，要让所有长老与供奉都心服口服。”
“否则，便是强行立了，也难以服众，反而害了他。”
于飞迎上她那双写满认真与担忧的眸子，嘴角的笑意却愈发笃定。
他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这个老师只管放心，到时候，弟子自有办法让教内上上下下都看到霍雨浩的价值，老师只需召集教主与诸位长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