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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一个月的舟车劳顿,当圣灵教总部那巍峨的大门再次出现在眼前时,于飞竟生出几分恍如隔世之感。
邪魔森林终年不散的阴冷气息裹挟着浓郁的死亡与邪恶扑面而来,对于外人而言,这股气息足以令人窒息,但对于在圣灵教生活了十一年的于飞来说,这股气息却让他无比的亲近。
于飞让唐雅与霍雨浩先回去歇息,自己则径直穿过总部幽深的长廊,向地底最深处走去。
叶夕水早已通过传讯魂导器提前得知了他回来的消息,此刻那个女人应该正在寝殿中等他。
推开那扇雕饰着凤凰纹路的石门,寝殿内依旧是那副幽深而奢华的模样。
叶夕水斜倚在软榻上,一袭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将她那成熟到极致的丰腴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听到推门声,那双幽深的眸子便抬了起来,落在于飞身上,眼波流转之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更多的却是四个月不曾相见的淡淡欢喜。
“回来了?”叶夕水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惯有的慵懒沙哑,但于飞听得出来,那平静之下藏着一丝只有他才能察觉的关切。
“这一趟去了四个月,传回来的消息少得可怜,为师还当你被极北哪头魂兽叼走了。”
于飞没有回答,只是大步走到软榻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伸手便揽住了叶夕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中一带。
叶夕水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顺势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将手中的空酒杯搁回了矮几。
“弟子运气不错,在极北之地撞上了一头十万年冰碧蝎与一头十万年泰坦雪魔两败俱伤,让弟子捡了个渔翁之利。”于飞的声音随意而从容,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那头冰碧蝎临死前被弟子所得,已经化作弟子的第二武魂第一魂环了。”
叶夕水微微挑眉,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十万年冰碧蝎,十万年泰坦雪魔,两败俱伤被他捡了便宜,这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说出来,她多半要怀疑是不是编造的。
但于飞说得坦然,心跳平稳如常,她也就懒得多问。
这个小混蛋身上让人看不透的地方太多,她早就习惯了。
反正人平安回来了,魂力还暴涨了一大截,其他的都不重要。
“六环了?”叶夕水的手掌覆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体内那股比四个月前雄浑了不止一倍的魂力波动,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看来那头十万年冰碧蝎倒是便宜了你。”
“不止。”于飞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弟子在极北之地还得了些别的机缘,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跟老师汇报战果。”
叶夕水微微偏过头,那双幽深的眸子与他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内交汇,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什么才是最要紧的?”
“自然是……”于飞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垂上,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无赖。
“这四个月,老师有没有想我?弟子可是想老师想得紧。”
叶夕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幽深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
三个月不见,这个她从六岁起便看着长大的少年,似乎又长高了些,眉宇间的青涩又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愈发沉稳而锐利的气质。
他的肩膀比四个月前更宽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比从前更加有力。
“想。”叶夕水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带着一种只有在于飞面前才会流露的柔软,“为师自然想你。”
话音未落,于飞的唇便覆了上来。不像平日里那般带着几分强势的索取,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是在细细品味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叶夕水阖上眸子,手臂勾住了他的后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四个月不曾有过的亲昵,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当于飞的手指挑开她纱衣的系带时,叶夕水便知道,今夜的正事要开始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伸手解开了于飞的衣襟,既然四个月不见,那便好好补上这四个月的份。
亡灵法杖无声地出现在于飞手中,极致邪恶与极致死亡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将整张软榻笼罩其中。
叶夕水的光明凤凰几乎是同一时间便从她身后展翼而出,金色火焰在极致邪恶的压制下剧烈摇曳,却依旧倔强地燃烧着。
她闷哼一声,双修带来的剧痛让她微微蹙起了眉头,但那双眸子里却没有半分退缩,只有近乎疯狂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