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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绵长而温柔，没有往日的索取与强势，更像是在品味一份失而复得的珍宝。
于飞的手指挑开了她纱衣的系带，墨色纱衣无声地委落，露出一片莹润如玉的肌肤。
叶夕水的身子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她的身段依旧是那副成熟到极致的丰腴，但于飞注意到她的腰肢比三个月前又纤细了几分，想来是这几个月为猎取魂环奔波劳顿所致。
于飞将她缓缓放倒在柔软的兽皮毯上，俯身压了上去。
叶夕水的双臂依旧环在他的后颈上，那双幽深的眸子近在咫尺，眼波流转之间倒映着魂导灯幽暗的光芒，也倒映着眼前这个少年的脸。
她的唇微微红肿，呼吸已有些乱，却依旧用那种慵懒而纵容的目光看着他。
“老师。”于飞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温柔，“今日这般高兴，是不是该好好谢我？”
“谢你什么？”叶夕水的声音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手指在他后颈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谢弟子这些年来的辛苦。”于飞用她方才的话回答她，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
“若不是弟子年复一年地替老师淬炼武魂，那光明凤凰哪能这么快便走到这一步？”
叶夕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他说的是事实，若非他的极致邪恶与极致死亡之力这些年不间断地侵蚀光明凤凰的本源，她想要走到今天这一步，不知还要蹉跎多少年。
“那你想让为师怎么谢你？”叶夕水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慵懒。
于飞低下头，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几个字。
叶夕水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庞上浮起两团极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对上了于飞那双写满期待的幽深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强势，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撒娇的执着。
这些年来，他在床笫之间一步步地突破她的底线。
从最初她只肯被动承受，到后来愿意主动迎合；从不肯做任何有损太上长老威严的姿态，到能够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
直到，他终于让她做了那件她曾经连想都不曾想过的事。
而今天，他要更进一步。
“你这个小混蛋。”叶夕水咬着下唇，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纵容。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伸手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说不尽的无奈与宠溺，“就这一次。”
于飞从她身上翻下来，半躺在那里，那双幽深的眸子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得意与满足。
叶夕水缓缓撑起身子，墨色长发从白玉簪中松散下来，如同瀑布般倾泻在肩头。
她跪在柔软的兽皮毯上，膝行至于飞面前，双手撑在他膝头，咬着下唇抬起头来。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羞还是恼，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于飞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散落在肩头的青丝，然后将她的头缓缓按了下去。
寝殿之中，暗香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