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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核心映出系统文字以后便封死了整座高塔，苏辰连续打碎三层石壁也没能碰到那粒金灰碎屑，它在不同阵纹间来回转移，直到第三日傍晚，傅盛矜带着裂开的【蜃心镜】与两箱妖族祭史沿军牌方位赶到雪原，扫过满地碎尸和被掀掉的塔顶以后，塔内才随着他递出的第一卷旧档重新出现变化。
“我查了三百年前的失踪记录，妖族有七支迁徙部族走进北方以后再无消息，祭史说他们被天神接走，眼下看来，接人的手法不太温和。”
苏辰掀开旁边一块黑石，
“接走以前还会换壳。”
傅盛矜用镜面照过头颅，碎裂镜片浮出数十根通往天外的灰线，线条末端没有人影，只留下被强行中断的意识残痕。
他把【蜃心镜】嵌进球图底部缺口，妖力沿裂缝渗入，塔内断裂阵纹陆续复亮，石壁上的平面刻图也向外展开，最终拼成一颗悬在两人面前的巨大圆球。
山川、海洋与大片陌生陆地依次显现，新朝疆域在球面上只占一块狭长区域，外侧还有数量更多的星点围绕运转。
苏辰抬手点在新朝的位置。
“朕忙了这么久，就占了上面这一小块。”
傅盛矜把镜片裂口按稳。
“往好处想，陛下还有很多地方能打。”
苏辰沿球面转了一圈，发现两教留下的劫点散布在整颗圆球各处，北境观测台只负责其中一片区域，塔底还有数百个已经熄灭的标记，每一个都对应一处彻底失去生命痕迹的地方。
傅盛矜从祭史中找出相同标记，失踪的七支部族全在熄灭名单里，所谓飞升记录只留下族名与承受劫力的时长，最后一栏统一写着失败。
“他们拿整片天下试东西。”
“把记录带回去，失败的人也得有名字。”
两人继续催动残阵，陌生文字逐行浮现，【洞察之瞳】无法直接识别含义，【观劫寻源】却能按照力量去向分辨用途，其中一段文字连接整颗圆球，另一段越过天幕，指向无法追踪的远处。
傅盛矜用妖族古祭文逐字比对，只译出“未登记”“宜居”“行星”与“联盟巡查范围之外”，剩余记录提到此地数百年前被选中，此后所有观测结果都定期送往同一位置。
“联盟是什么。”
“旧库里没有这个词。”
傅盛矜按住不断震动的镜心。
“能把天下当一颗星记录，他们管的地方多半远超这里。”
一阵干笑忽然从塔底传来，先前被苏辰捏断颈骨的祭司竟拖着半瘫身体爬出碎石，灰线重新扎进他的后脑，塌陷胸口也被金灰液体填满。
“圈中牲畜终于看见围栏，却还妄想理解牧主的名字，你们连自己住在哪里都不知道。”